陈阳说罢,就从电话簿里翻找出老歪的手机号打了过去。
……
而此时,维也纳酒店,二楼,秦万祥办公室里。
茶台前,老歪正跟秦万祥相对而坐。
而这会儿,茶壶里都没了热气儿,显然,俩人唠了有一会儿了。
“四哥,还喝不喝茶?喝了我再泡一壶?”
“不喝了,真喝不了了,我有前列腺增生,尿不太利索,喝多了就是找罪受。”
“呃……那就不喝茶了,抽烟吧。”秦万祥拿起桌上的烟,给老歪递了一根儿,接着又拿打火机给老歪点上。
老歪刚吸了两口,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来一瞅,见是陈阳来电,夹在手指间的烟都跟着抖了一下。
“咋的了,四哥?”秦万祥察觉到异样,问道。
“陈阳给我打电话了。”
“呵呵……那你接呗,我不出声儿。”
“嘶~呼~”老歪猛猛地抽了口烟,将烟气尽数吐出,脸上的表情稍稍有点犹豫,顿了一下后,还是接了起来。
“喂?阳儿。”
“四哥,忙呢?”
“呃……不忙,在朋友这儿喝茶呢。”
“我前几天去了趟广州,这会儿刚下飞机,刚回来,我寻思老长时间没见了,咱中午一起吃个饭,坐坐,就搁金世纪,民哥等下也过去,正好我还有点事儿跟你们说。”
“啊,好,那我……收拾一下,一会儿过去。”
“哎,好嘞,四哥,挂了啊。”
电话挂断,老歪看向坐在对面的秦万祥开口道:“陈阳喊我过去吃饭,等抽完这根烟,我就撤了。”
“没事儿,那就等下次再聚,你既然主动过来找我交朋友,那一点毛病没有,别的不敢保证,但陈阳能给你的,我这块儿也不差啥,你慢慢往后看就完了,他现在也就是那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我明白。”老歪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对了,刚你一开始过来说,你下边那个叫小涛的,不承认昨晚上砸玻璃的事儿?”
“对,他说跟他没关系。”
“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陈阳不让他说。”秦万祥直勾勾地盯在老歪脸上。
“按理说不能吧?小涛跟了我有十几年了,当年他连饭都没得吃,还是我收留了他,这么些年下来,我一直也没亏待过他,他应该不至于跟陈阳穿一条裤子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年头儿情谊最特么廉价,还是拿钱说话好使,我觉得你完了得多注意注意这个叫小涛的,别不当回事儿。”
“我知道了。”老歪这时候已经犯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