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万祥光着膀子坐在客厅,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他拿起茶几上的烟,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酒店的玻璃被砸,不出意外,应该是陈阳找人干的。
毕竟他这边接二连三的递刀子,陈阳找过来,实属正常。
但他又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整这种小孩儿玩儿的把戏?不嫌丢份儿么?
给他酒店玻璃砸了,就能出气了?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候,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婷姐穿着一套低领丝质睡衣走了出来,并随手打开了客厅的灯。
秦万祥眼睛一眯,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下刺眼的灯光。
“这么晚谁打电话?出什么事儿了?”婷姐走上前问道。
“张恒打的,说酒店一楼大厅让人砸了。”
“二民还是陈阳?”婷姐皱起了眉头。
秦万祥跟陈阳还有二民整起来的事儿,她也知道个大概。
就包括这次维也纳重新开门以后,被二民那边撬走了不少坐台小姐,她都气得牙痒痒。
整天在秦万祥耳边吹风,说要给二民好看。
但秦万祥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什么。
“你别管了,跟你没关系,先去睡吧,等我抽完烟也进去。”
“不是,二哥,这不就拿你当软柿子捏了么?是,大哥进去了,但咱总不能让他们骑在脖子上拉屎吧?”
秦万祥闷闷地抽了两口烟,叹了口气说道:“现在风声还紧,葛副局一再强调,让我低着脑袋做人,你说我能咋办?”
“那就让姓葛的出面儿解决,总不能说光拿钱不办事儿吧?他轻飘飘的一句低着头做人就过去了?”
“他解决?呵~”秦万祥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陈阳那边儿有落光和支着,他现在估计自己都怕的要死,还能指望他?说难听点,他现在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够意思了。”
他一早就知道,葛副局之所以不遗余力地走省里的关系帮他们平事儿,其实说白了,还是为了自保,但凡说他们哥几个跟对方扯不上边儿,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所以,在葛副局提出来要多加一成分成的时候,他把时间往后推了两个月。
而他这段时间,除了在忙活物流运输公司的事儿之外,只要一有时间,就往魏区长那儿跑。
因为他明白,从他大哥主动自首进去的时候,在葛副局这儿其实就已经没什么情分了,哪怕他继续上供,葛副局也不再是之前那个葛副局了。
所以,他他合计着换条船。
“那就任由他们这么欺负咱们?”婷姐依旧满脸不忿。
“那不能,不过得等等,就眼下来说,确实得低着脑袋过日子了,让他们闹吧,闹够了再说。”
“等什么?”婷婷不解。
“能解决问题的人回来。”秦万祥淡淡回了一句。
说陈阳命大也好,运气好也罢,总之,接连几次都没给对方按死,所以,这时候他也不着急了。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要一击必杀。
就目前来说,还是先把物流货运的事整明白,铺好路才是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