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晚晴”,一个丈夫对其他女人的爱称,就让温梓宁再也忍耐不住,捂着嘴巴疯狂抽搐高潮起来,杨森更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两只大手握着温梓宁纤细的脚踝,将她的两条大腿分开,用力压在她脑袋两侧,温梓宁的纤弱的身子被对折起来,粉臀微微抬起,杨森粗长火热的大鸡巴对准她还在抽搐流水的粉穴肉洞,猛地沉腰用力夯砸下来——
“噢——老公?……”
几乎和温梓宁小臂一般粗细的大鸡巴一瞬间就全根贯入她的肉穴里,借着充足淫水的润滑但是畅快无比,却将她狭窄蜿蜒的腔道一下子捅成杨森的形状,平坦的小腹上瞬间出现一条有些狰狞的粗长的柱形轮廓,硕大的龟头猛地撞在她紧闭的花宫上,温梓宁还在高潮中的肉体像是挨了一记暴击,直接双眼翻白头皮酥麻,下体的充胀感让她差点直接被肏昏过去!
“嗯?晚晴想当我老婆了?”杨森感受着温梓宁肉穴里严丝合缝的包裹,她的淫穴和顾晚晴全然不同,顾晚晴的小穴是柔软水润,海纳百川般的包容感,而温梓宁的则更加曲折狭窄,密不透风的包裹感,肉茎轻易地就顶到了她的娇嫩子宫,将其无情地挤成一团肉饼,顶进她的腹腔深处,而此时的杨森还有一小截鸡巴露在外面呢。
温梓宁的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听着杨森在她耳边的低语,她又强忍着快感回过神来,本来就狭窄曲折的腔道再次裹紧蠕动,肉环凸起磨着杨森的大鸡巴,像拧毛巾一样榨取着里面的精液。
“哈啊……哈啊……”
“我老婆可没有你肏着舒服呢……”
脑子里“轰——”地一声,温梓宁再次被这句话暴击到高潮起来,她的瞳孔涣散开来,小嘴张成“O”型,一瞬间只顾着高潮,好像连呼吸都忘了。
杨森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抬腰肏干起来,温梓宁小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每次拔出鸡巴都感觉到一股强有力的包裹感,像是一张小嘴一样不愿吐出嘴里的鸡巴,鲜红的穴肉被带出下体,连温梓宁的圆臀都紧紧嘬着肉茎,被连带着抬起又放下。
大龟头猛顶着被挤扁的娇幼子宫,一次次狠狠砸进温梓宁的腹腔深处,捣弄淫水发出闷闷的“咕叽咕叽”声,在温梓宁的大脑中清晰无比地重复不停,她终于又回想起了呼吸,在杨森的肏干下大口娇喘起来,试图模仿着顾晚晴的口气放声浪叫起来:
“唔噢噢噢噢噢好爸爸啊啊啊啊不要做老婆呃呃呃、永远是爸爸的骚女儿呃、母哦噢噢噢狗哦噢噢噢?……”
“晚晴女儿怎么不想当爸爸的老婆呢?不喜欢爸爸吗?”
“喜欢、哈啊啊啊啊喜欢爸爸呀啊啊啊啊……爸爸的大鸡巴肏得女儿要噢噢噢爽死啦?……”
“噢,晚晴女儿喜欢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吗?”
“喜噫噫噫噫呀又来了、又要被爸爸肏高潮惹呃呃呃呃呃啊爸爸?——”
温梓宁被肏得话都说不完整,双手扯着套在脑袋上的内裤疯狂地左右甩头,肉穴再次用力拧着杨森的大鸡巴缩紧高潮起来,一股尿水突兀地呲在杨森小腹上,然后后继无力地顺着两人性器的交合处缓缓留下,可温梓宁却已经全无察觉,她的下体此时只能感觉到被粗长肉屌抽插胀满的快感,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被肏得失禁……
杨森欣赏着正宫妻子在身下崩坏的俏脸,双臂一展连同她的双腿和娇躯一同搂在怀里,抱着她被对折起来的身子坐在了床上,静静地感受着温梓宁高潮骚穴的榨精服侍。
“好女儿,小骚屄真紧,比我的废物老婆强多了。”
话音刚落,明显感觉温梓宁的身子猛地颤抖起来,杨森张开大嘴将她在自己脸前绷紧的玉足含进嘴里,抱着她的身子像是用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起来。
“呃呃呃呃呃好爸爸肏死女儿惹呃呃呃呃呃不要?、用力肏女儿的小骚屄噫噫咿咿子宫要被大鸡巴肏开了呀啊啊啊?……”
温梓宁再次无与伦比地浪叫起来,光洁的玉臂揽着杨森的脖子借力,一上一下地抛甩的翘臀,吞吐着黝黑粗大的鸡巴。
“爸爸肏进女儿的骚子宫里、哈啊?……女儿的子宫、就是爸爸专用的鸡巴套子……爸爸用力肏进来呀呃呃呃呃?……”
温梓宁满口说着淫言浪语,哪里还像是个纵横商场的高傲女总裁,杨森的大鸡巴已经全根捅进她的肉穴,将原本狭窄紧凑的肉腔抻长贯通,彻底变成包裹鸡巴形状的容器,圆钝的龟头无数次顶着她的宫颈肉缝研磨撞击,将那道蜜缝顶开,借着淫水的润滑,一下子捅进去半个龟头。
又是闷闷地“噗嗤”一声,温梓宁的浪叫戛然而止,她明显感觉到腹腔深处闪过一下撕裂般的疼痛,下一秒钟,整颗大龟头完全挤进她娇嫩的花宫,滚烫的龟头紧贴着她敏感娇嫩的子宫肉壁,烫的她浑身颤抖,肌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液来。
“唔?——”
“好女儿爽吗?”
“爸爸?……”温梓宁下意识地抚摸着小腹上鼓起的巨大肉凸,隔着肚皮感受着子宫里面大龟头的温度,“爸爸的、大鸡巴插进女儿的骚子宫惹……呃、哈啊、哈啊……骚子宫也变成爸爸的鸡巴套子惹啊啊啊啊?……”
温梓宁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不如说从一开始她的高潮就从没停止过。
杨森也感觉一阵射意上涌,夫妻二人肌肤相贴,浑身的汗液性液交融在一起,他抱着温梓宁的身子向后一趟,手臂死死搂着温梓宁的上身,双腿岔开用力蹬在床上,自下而上地顶肏起她的嫩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卧室里的交合声如同疾风骤雨,腰腹用力撞击在温梓宁的阴阜上,龟头拉扯着她的花宫在肉腔里疯狂抽插,温梓宁叫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她向来是个不耐肏的,杂鱼体现在方方面面,包括她极易高潮地体质,喜欢被绿的情景扮演,还有就是毫无顾忌直到沙哑的嗓音。
杨森对温梓宁的身体了如指掌,他决定以开宫灌精再送给正宫妻子一次最盛大的高潮。
“呃呃呃呃呃呃呃爸爸啊爸爸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呃呃呃呃?……”
连着几百下的顶肏让杨森的腰都开始酸疼,射精的欲望已经忍到极限,杨森按着温梓宁的后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随后放开精关在她的子宫里喷射精液。
“晚晴的屄肏着比我老婆还要爽啊!”
“唔?——”
黏稠滚烫的浓精喷在温梓宁的子宫肉壁上,逐渐将她的子宫撑开胀大,肚皮都开始鼓起,坚硬粗大的肉茎在她敏感的腔道里脉动不止,耳边突然听见杨森的声音,多重刺激下来,温梓宁的感官已经被放大数倍,彻底丧失了控制身体的能力。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
大股阴精从肉穴里涌出,混合着尿液喷在杨森的下腹,然后“咕噜咕噜”地从交合处紧密的缝隙里流下,在床单上浸湿大片,盛大的喷潮加上失禁持续了一分多钟,而杨森的子宫内灌精也跟着持续了一分多钟。
温梓宁的浪叫声逐渐减弱,小人儿已经趴在杨森胸口昏厥过去,杨森也终于彻底射空了阴囊,把温梓宁的平坦的小腹灌得如同显怀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