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怨他,为什么?”
柳清瑾有点疑惑,她怎么有些不明白爷爷的意思呢?
“现在这样特殊的情况下,他不在身边,你却因为他在宫里遭遇暗害,你不怨他?”
“不怨啊,虽然他不在,可是家里家外他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平日里管家我都只负责看看账就好,进宫也进行了妥帖的打点,什么事情都准备周全,如果这样我还有怨气,那就只能是孙女我不懂事了。”
听着自家小闺女这话,柳怀德一口气被憋住,呛咳了两声。
“臭丫头,怎么跟你爷爷说话呢?”
老爷子摆摆手,乐呵呵的笑了:“没错,这才是我孙女嘛!明是非、知进退,很好!”
“爹,您就宠吧!”
“哈哈,我愿意!瑾丫头,稳住,人家说什么也别慌,也别害怕,木清不在,还有你爹娘,还有我呢!”
“就是,余皇贵妃,哼,就她生的那个二皇子,银样蜡枪头的家伙,那个位子轮谁都不可能轮到他。”
嘉元县主虽然并不知晓内情,但是,余皇贵妃是不是忘了,清瑾是谁的闺女?
“夫人,慎言慎言!”
柳怀德被自家夫人毫不掩饰的鄙夷吓了一跳,夫人唉,这种话藏在心里就行了,说出来有点吓人呢!
嘉元县主白了他一眼,慎什么言,要不是清瑾机灵,现在他还有功夫在这里说自己?
“爹,你好好指点指点瑾儿,这丫头还是太能忍了些,媳妇儿去让她们准备一些吃食,就先告退了。”
“行,弄点丫头喜欢的!”
“知道了!”嘉元县主应下,笑眯眯的走了。
“瑾儿,你娘是什么意思?听出来了吗?”
“那个,我娘是觉得,孙女应该跟她硬杠?”
柳清瑾有点犹豫,她觉得似乎是这样,可是人家是皇贵妃呀,要不要那么勇啊!
“你娘说的没错,瑾儿,她之所以朝你下手,就是因为觉着你是木清的软肋,是可以捏的软柿子。”
柳怀德捋了捋下巴上其实并不存在的胡子,说的话也并没有比自家媳妇儿软和。
“啊!”
柳清瑾震惊了,今儿是怎么了?爹娘说话都不像是平常的爹娘了。
老爷子看到一向聪慧的孙女有点懵圈,更乐了。
跟儿子对视一眼,开始把一些内因一点点剖析给她。
虽然他们也只是猜测,但是,八九不离十,皇后娘娘和太子的事,极有可能是今上做的局。
而在这一局当中,木清这个女婿,应该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在宫变当日之后,他曾匆匆来家里走了一趟,将家里托付给他们。
那小子是个聪明人,不该说的话一句没漏,不过嘛,含沙射影的几句,足够让老太傅听出了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