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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3章 逐个击破分化对手（第2页）

当天傍晚，对方回信：愿私下见面，地点由她选。

她在一家安静的茶室等他。男人四十出头，西装笔挺，坐下第一句话是：“你不怕我把这些内容报上去？”

“你不会。”她说，“你是‘声浪计划’负责人，可总部资源全给了主品牌。你手底下的人走了三个，项目连续两年亏损，上面还在问你要增长。你不甘心，对吧？”

男人没说话。

“我不需要你现在站队。”她把一份空白协议放在桌上，“只要你默许我的下一首歌走你子品牌的发行通道，试水一次。成功了，你有功；失败了，责任在我。未来我专辑制作团队留一个监制位，名字等你填。”

男人盯着协议看了很久，最后把笔收了起来。“我不签字。但我也不拦着。”

“够了。”她收起协议，“明天会有样带送过去，署名用匿名编号。”

离开茶室时，天已经黑了。她走在街上，耳机里循环播放那首未发布的de。手机震动两下，两条消息接连弹出。

第一条来自a公司：“内部评估通过，准备启动签约流程。”

第二条是b平台李女士发的语音：“挑战赛海报今晚十点上线，热搜我已经打好招呼。”

她站在路口等红灯，抬头看见城市上空飘着薄云。风有点凉，她拉了拉卫衣帽子，右手习惯性碰了下耳钉。

三家公司，三家不同的弱点，三种不同的谈法。她没靠谁帮忙，也没求谁施舍。她只是把每个人想要的东西，摆在了他们眼前。

绿灯亮了。她迈步穿过马路，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

回到公寓楼下，她抬头看了眼自家窗户。灯还关着，屋内一片安静。她刷卡进门，乘电梯上楼，钥匙插进锁孔的一瞬间，手机又响了一下。

是一封邮件提醒：【c唱片子品牌系统已录入新作品备案信息，编号sl-】

她推门进去，反手锁好，把包放在玄关柜上。屋里没人，只有冰箱运作的轻微嗡鸣。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进入加密文档。

光标停在“初步瓦解完成”那一行前。她敲下一个勾，保存，关闭。

窗外，城市灯火依旧明亮。远处一栋写字楼的led屏正在轮播广告，突然闪出一行字：#真实创作挑战赛今日启动#。

她望着那行字，指尖轻轻划过耳钉边缘，然后垂下手，静静坐了一会儿。

楼下的便利店刚换了班，新店员把一箱饮料搬进货架。最上面那瓶拧得不太紧，随着搬运晃了一下，盖子松开半圈，气泡水的微弱嘶声在夜里轻轻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