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米问道。
“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但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没人说得准他们会干出什么事。”
柯米望向窗外漫天星辰。
“所以法老才宁愿把木乃伊永远埋在没人找到的地方。”
比尔嗯了一声,重新拿起羽毛笔,笔尖在羊皮纸上面顿了顿。
“这次下去,咱们最好不要轻易触动任何东西。”
清晨的阳光铺洒在阿斯旺车站的石质站台上,火车缓缓停下,车轮摩擦铁轨的声响慢慢平息。
三人拎好行李下车,在车站外雇了一辆还算完好的车,沿着尼罗河继续向南出发。
整个阿斯旺就坐落在尼罗河冲刷出来的河谷浅滩上,河岸外就是光秃秃的荒漠,看上去像两条土黄色的堤岸夹着中间的绿洲。
路面坑坑洼洼,车子一路颠簸不停。
窗外的景致慢慢变化,河谷两岸狭长的绿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裸露的砂岩与黄沙。
沿路还能看到一些掩埋在沙子中的遗迹残垣。
没过多久,一道巨大的混凝土长坝横断整条河谷,拦断尼罗河的水流。
比尔伸手指向那道横亘在河面的庞然大物。
“这就是阿斯旺大坝,修建这座大坝导致水位上涨,大片古迹直接被淹没在水底。”
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阿布辛贝神庙算是幸运的,来自很多国家的人联手,把整座神庙切割拆开,挪到高地重新拼装。还有不少小神庙和古村永远淹在纳赛尔湖的水下,这个工程,一下子抹去了整片河谷的遗迹。”
柯米望着平静的湖面。
如果让巫师来做这件事的话,也许只有强大的巫师能做到,但麻瓜却能够通过国家内部的个体合作完成这种大工程。
柯米第一次了解到了祖父挂在嘴边的“团结就是力量。”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空气变得滚烫,车厢里的温度一点点往上窜。
比尔坐在前排,时不时和司机用本地语言闲聊几句。
柯米和秋挤在后座,行李箱横放在脚边。
秋把车窗摇开一道窄缝,滚滚热风直接灌进车厢,吹得她发丝乱糟糟飘起来。
“还有多远?”
秋开口问道。
“快了。”
比尔回过头,“再走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车在一处岔路口停了下来,前面的道路被一道路卡拦住,几名背着步枪的麻瓜守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