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响在大殿响起,所有低声碎语消失得一乾二净。
一股腥臭的液体顺著矮冬瓜的裤腿流了下来,在地上流成一滩。
“现在你不用去厕所了。”
凌鎩不急不慢地將手枪放回口袋,眸光沉沉,“所有人不能离开这里,我已经通知警察局和林业局,搜查道观厨房,大家等结果便是。”
“好,若是道长清白的,你们夫妻必须道歉。”
人群又是一阵吵闹。
“就是,居然敢这么对付道观,简直就是有违天道。”
乔寧寧冷笑,“若是他们是清白的,我跪下来给他们磕三个响头!”
她这话一出,倒是没人再嘰歪,只是心疼地看著七个神棍,恨不得给他们端茶倒水了。
等结果出来,她倒要看看这些信眾脸上会有多精彩的变化。
凌鎩一直坐在原位,一动不动,乔寧寧连忙低声问他,“什么时候叫的警察?”
“你忘了?老太太上山的时候,朝叔也来了。”男人的语气照旧云淡风轻。
乔寧寧恍然大悟,原来这男人心眼子800个,早有后手。
气氛莫名地焦灼,人们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时不时对他们投来仇恨的目光。
至於矮冬瓜、鸿岩等人,虽然努力偽装出坦荡的神情,但是脸色也越来越差。
十五分钟后,外头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踩著积雪沙沙作响。
来了。
穿著警察制服的十个人鱼贯而入,乔寧寧一眼就看到当头警察提到那个塑胶袋。
正是那个装著罌粟壳的塑胶袋。
矮冬瓜一行人看向那个塑胶袋,脸色惨白惨白,就像死了一样。
事实上,他们也离死不远。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当头的八字鬍警察看著穿道士服的几人。
几个神棍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愿意站出来。
就在这关头,信眾里一个戴著金鐲子的大婶弱弱地问:“警察同志,这塑胶袋里都是什么?”
“什么?”八字鬍严肃地看了一圈眾人,“我告诉你们,这是罌粟壳,能让人上癮,是犯法的东西!”
“什么?!”
“这道观真的犯法?”
人群瞬间沸腾了,纷纷走到那袋罌粟壳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