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寧寧一边给鱼去鱼鳞,一边开始若无其事地指挥鸿岩:“鸿岩,你帮我生个火唄。”
“我?”鸿岩嗤笑,“我们可是花了钱请你做饭,还要我干活?”
乔寧寧遗憾摇头:“那没办法了,等我杀完鱼,再慢慢生火,”只要你们老大不嫌弃我做饭慢就行了。
鸿岩不耐烦地嘆了一口气,默不作声在炉灶前蹲下,捡起木柴开始生火。
乔寧寧见他凑了过来,暗暗鬆了一口气。
只要鸿岩距离她近一点,她才有操作空间。
很快,她就將草鱼去了鱼鳞,去了內臟,改了花刀。
又將姜蒜切好备用。
鸿岩已经生好了火,眼睛专注地看著炉灶,丝毫没发现她不著痕跡地看了他一眼。
很快,铁锅冒著热气,乔寧寧在铁锅內倒入花生油。
油在热力作用下,发出滋滋的声音,乔寧寧拿起沾过冷水的铁铲就往锅里一铲,瞬间噼里啪啦。
鸿岩不自觉皱眉,往后躲了一躲,乔寧寧暗想,这哪是能躲过的?
锅铲一撩,那油便朝著鸿岩的肩膀袭去。
“啊!”鸿岩一下跳了起来,慌乱地將道士袍抖擞起来,
“你这是干嘛?”
他看著他肩膀的油渍,声音满是不耐烦。
“哎哟,真不好意思,”乔寧寧嘿嘿一笑,“鸿岩,没想到这油花子溅起来这么高。”
在昏暗的蜡烛光中,都能看到鸿岩脸黑了,“乔寧寧,你到底会不会做菜?”
“我和这个锅还不熟,一不小心洒了点出来,这很真正常吧。”乔寧寧拿著锅铲,一脸无辜。
鸿岩噎住,“你!”
“我咋了?要么我走?”乔寧寧將锅铲丟回锅里,哐啷一声。
鸿岩气了又气,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你赶紧做饭,要不是你手艺了得,才不会留你。”
“不好意思啊。”乔寧寧轻飘飘一句。
鸿岩一边看著自己的道袍,一边朝著门外走去,“我去换身衣服。”
乔寧寧心里大喜,努力保持平静,“去吧。”
鸿岩骂骂咧咧地打开门,“真是晦气得很,又要多洗一身衣服。”
看著他的背影,她鬆了一口气。
没成想,下一秒。
“玉书,你帮著寧姐做饭。”鸿岩吩咐。
乔寧寧在心里“靠”了一声,鸿岩居然留了一手。
这是铁了心不让她搜罗这个厨房,更证明这个厨房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