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寧寧,同样微微侧著头,看向右上方天花板位置。
那一天,正好是上辈子的77年立冬。
她不明白,乔寧寧明明被赶出凌家,怎么突然出现在大会堂。
明明已经跌落谷底,居然瞬间重回巔峰!
整个世界仿佛一个巨大的戏台。
有一双手,无形地干预著两世的故事走向。
为什么?
为什么她永远改不了故事?
她改变了给凌老太婆端屎端尿的人生,却也陷入怀著孕坐牢的境地。
何尝不是一种失败?
是的,失败!又失败!
一次次被打败!
无力、绝望、崩溃涌上心头,犹如滔天的海浪,將她的心压得死死地。
乔白薇愤怒地將手中的报纸撕扯著,就把报纸当成乔寧寧,一点点撕碎!撕碎!
漫天的碎屑中,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
乔白薇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对面的人。
狼狈,这是她的第一感受。
约莫40岁,双目浑浊,佝僂著身子,拄著拐杖,身穿农家妇女的衣服,衣领磨得起毛。
头髮粗糙地剃得长一块短一块,全身饿得皮包骨,满身都是淤青。
她的內心震撼到了极点,也恐惧到了极点。
她在做梦吗?
为什么眼前这个人,面容和她一模一样,只是更苍老了。
她的恐惧和疑问像沸水,疯狂往外冒。
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对面那人开口了,声音遥远得仿佛隔了无数的光阴。她说:
“我是22年后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