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准备了1000字演讲稿的製衣厂厂长:……
待眾人散开,乔寧寧一眼就看到了凌老,凌老自然也没法躲开她的视线。
老英雄就这么站在原地,嘴巴张张合合,倒是说不出一句自然的话。
反而是乔寧寧笑著走了过去,打量他板正的中山装,“爷爷,你今天可真精神。”
凌老咳了一声,“寧寧啊……”
他就这么喊了一声,剩下的话卡在喉咙,怎么也没法说出口。
倒是一旁的刘老率先开口:“在大院宿舍住得怎么样?”
“还不错,住得挺习惯的,”乔寧寧隨意扫视大厅衣著华贵的眾人,,“那边空气好,玉彩姨做的饭很合我胃口,下山逛街也方便。”
凌老一边听她讲,一边点头。
方老推了推凌老。
凌老赶忙抬起头,哈哈一笑,“其实家里也不错嘛,你想吃什么就直接和英姨说。”
乔寧寧点头,也没接他的话头,而是问起:“老太太最近怎么样?”
“不好。”凌老重重嘆了一口气。
乔寧寧心头一紧,瞧著他唉声嘆气,连忙追问:“她怎么了?”
“茶不思饭不想的,说是不习惯没你的日子。”凌老又重重嘆了一口气。
乔寧寧嘖了一声,也知道凌老劝自己回去呢。
她还是没接话,只是“哦”了一声,“让老太太別太想我。”
凌老:……
刘老挠了挠头,索性道:“哎,寧寧,咱也是个大老爷们,也不说虚的,我给你道个歉,敞敞亮亮的,误会你剥削劳动人民,是我这老头子不对。”
“我也不阻止青骄去找你了,以后常来咱们方家玩。”方老把酒杯往乔寧寧杯上一碰,哐啷,接著一饮而尽。
乔寧寧也不扭捏,陪著方老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大会堂的西南边突然响起了悦耳的音乐声。
眾人看过去,却是见两位外国人正在演奏。
其中一位妙龄的鹰国女孩,正投入地拉著手风琴,而另一个俊俏的金髮男士,则拉起了小提琴。
美妙的声音瞬间点燃了整个会场的气氛,人们围绕著他们,不由得发出阵阵掌声。
隨著曲子过半,两位友人对华国接待团这边发出了邀请:
“是否有人能一起演奏?”
翻译將话传达给外交部部长,外交部部长瞬间额头就冒汗了:
这一时半会,去哪里找会演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