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寧寧又问:“离婚报告打了吗?”
这次,凌鎩总算开了金口,“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去问问。”
乔寧寧点了点头。
餐桌又恢復无声。
几分钟后,玉彩姨端上一盆热气腾腾的炒肉丝。
“快吃,小鎩。”
期间又是玉彩姨和凌鎩閒聊。
好不容易吃完饭,乔寧寧立刻放下碗筷:
“走吧,去买香胰子。”
这明显是赶客了。
凌鎩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玉彩姨却连忙拉住他,“小鎩你再坐会嘛,我们很快就从供销社回来了。”
就这么一句话,凌鎩就自自在在地坐回了原位。
乔寧寧嘆了一口气,也不搭理他,径直出门。
玉彩姨连忙给凌鎩倒一杯茶,这才追上她的步伐:
“寧寧,走这么急干嘛?”
乔寧寧无奈地看著玉彩姨,“玉彩姨,你真以为他为了我,可以跟家里决裂吗?”
玉彩姨顿了顿,“起码他名义上还是你丈夫啊。”
乔寧寧无话可说,只想赶紧去供销社买香胰子。
没想到的是,回来的时候,和汤佩珍碰了个正著。
汤佩珍穿著碎花衬衫,和几个嫂子坐在大槐树下閒聊。
不知道说到什么,汤佩珍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鼓掌,眼角都笑出泪。
玉彩姨恨恨地咬了咬牙,“那碎嘴婆子,指定又在落井下石了。”
“別管她。”
乔寧寧目不斜视,压根没打算搭理汤佩珍。
倒是汤佩珍在人群中喊住她:“寧寧,搬出凌家,你还好吗?这锅炉房宿舍可比不上凌家气派,你要慢慢適应了。”
她想了想,得意地补了一句,“我倒是忘了,你打小在乡下长大,適应起来很快的。”
玉彩姨一听,瞬间就咬紧了牙。
刚想开口,乔寧寧拍了拍她的手背,“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