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司机?”
乔寧寧稳了稳心神,“这不重要吧。”
凌鎩並未再开口,后视镜那双眸子不紧不慢地看著她。
同时,他骨节分明的手,一下又一下敲在方向盘上。
十几秒后,车子停在原地。
逼仄的车厢內,微妙的僵持气氛。
乔寧寧抿唇,本想著下车,自己搬,结果车顶就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雨变大了。
雨水顺著车窗流了下来。
迟迟不发动引擎,乔寧寧透过后视镜,看到凌母和凌老太太看向了这边。
乔寧寧一咬牙,打开车门,又利落地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凌鎩立刻发动了引擎。
“去玉彩姨家。”
车子扬长而去。
刘家二楼阳台,刘云和刘老目睹了这一切。
刘云得意洋洋地甩著窗帘布,一脸幸灾乐祸,“爷爷,我就说乔寧寧是不安分的,
前段时间,你们还把她给夸上天,现在倒好,居然偷偷开厂,
咱们几个红色家庭,谁像她这么叛逆?
你可是瞧见了,刚刚凌爷爷差点气死,乔寧寧还是嘴硬不肯关厂。
现在好了,她和凌鎩被赶出家门,这也太丟人了。”
刘云一股脑说完,积压在心里多日的怨气一扫而空,整个人容光焕发。
刘老默默听完,眼睛注视著那辆驶离凌家的小汽车:“这次凌鎩和寧寧確实太不懂事了,闹成这样,多难看啊。”
“以后少和他们打交道,刘家人也绝对不能经商做走资派,知道吗?”刘老回过身,严肃地吩咐自己的晚辈。
刘家人纷纷点头。
现如今,跑去经商开店的,都是没铁饭碗的,但凡家里有个铁饭碗,也不好意思去做资本家经商。
更何况,凌、方、刘三家都是京市赫赫有名,那是绝对绝对没人愿意经商。
所有人听说了乔寧寧开厂这事,第一想法就是:
她脑子进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