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秀玲满心后悔,暗嘆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哦!
笑著赔罪,“原来是寧寧的家属,这真是一场误会。”
“什么误会?明明就是你抹黑我是黑社会!”乔寧寧底气一下就足了。
別管她是不是狐假虎威。
反正是自家老公,不用白不用。
凌鎩掀眸,幽幽地看著胡秀玲,“你说我媳妇是黑社会?”
他的声音清晰而乾脆,不疾不徐,宛如閒谈。
但张牙舞爪的胡秀玲,顿时將头缩成鵪鶉,陪著笑,“误会,真误会,寧寧一看就是军官太太。”
“我妈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凌鎩皱眉,看著孙翠茹胳膊的抓伤。
孙翠茹被他一声“妈”叫得喜滋滋,看著胳膊不起眼的小伤笑道:“没事没事。”
胡秀玲揉了揉被孙翠茹打到肿的胳膊,还有被乔寧寧用砖头砸得腿,欲哭无泪。
到底谁受的伤更重啊?!
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胡秀玲只能腆著脸对孙翠茹道歉。
还是老毛病,胡秀玲说了句“不好意思”又想灰溜溜走。
“你站住!”
乔寧寧挽住了凌鎩的胳膊,大声喊道。
胡秀玲被嚇了一跳,“你想干嘛?”
乔寧寧伸出食指,指著她的鼻子,接著食指往旁边挪了挪,指向她身后:“让他跟我走。”
胡秀茹回过头,看到了自己的儿子。
黄向东顿时眼睛都亮了,“真的吗?”
“不给去!”胡秀玲一把拽住黄向东,“大男人,做刺绣多丟人!”
乔寧寧扯了扯凌鎩的衣袖。
凌鎩挑了挑眉,俯视胡秀玲,“刚刚才嚇到我家属,要我去警察局找人抓你吗?”
胡秀玲一听他说话就怕,立马弱了三分,“军官同志,我这是怕儿子走歪路。”
她粗糙的手,在老旧的衬衣擦了擦,眼里露出对凌鎩的畏惧。
她自然是畏惧的,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军官。
乔寧寧凑了过去,对胡秀玲道:“本来不想带走你儿子的,偏偏你针对我,那就没办法了。”
“你……你家属,”胡秀玲哆嗦著手指著乔寧寧,对凌鎩告状,“你家属威胁我!”
“我没听到。”凌鎩懒洋洋说了句。
胡秀玲瞬间懵了,连忙回过头劝起自己儿子,“儿子啊,那京市山高水远,你去了被欺负了,也没人帮你。”
乔寧寧立马道:“有我丈夫在,谁敢欺负我带去的人?况且一个月130块,这工资可遇不可求哦。”
说到这,反悔的郑大娘、付大娘等人早就忍不住了,从人群走了出来。
付大娘尷尬地对乔寧寧道:“寧寧,我们……还能去京市吗?”
“你看,我们行李都收拾好了。”郑大娘抬了抬手腕上的布袋。
黄向东见状,也连忙出声:“寧姐,我愿意跟你去京市。”
“你说什么?!”胡秀玲顿时高高抬起手,抄起扫把,就要往黄向东的腿上招呼,“连我的话都不听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