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甜甜如实回,“洗了。”
“吃饭没有?”
“吃了。”
“躺下没有?”
“躺下了。”
“涂药没有?”
这句伴隨著愉悦的低笑声。
沐甜甜愣了几秒才回,“还、没有。”
“那你现在涂,按照使用方法一天涂三次,好快点,说不定我可以提前回去。”傅政霆一听女孩说话结巴了,就忍不住想逗女孩了。
沐甜甜脸颊又不爭气的红了,“那我掛了……付先生,晚安,你早点睡。”
她急急说完便掛了电话。
从抽屉里拿出药,刚拧开要涂,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
她嚇了一跳,看到居然是傅政霆打开的。
不是打电话,是打微信视频。
提示音一直响著,响得她心慌又心烦。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金主的电话,不想接也得接。
她放下药瓶,拉下撩起的睡裙裙摆,拿起手机,点接受时,举了举手机,摄像头对著自己的额头。
即使是这样,依然会紧张。
傅政霆再次哼笑一声,“你就让我看额头?”
沐甜甜脑子里闪过裸聊这个词,细声回道,“那你想看什么!”
“我当然想……”傅政霆盯著手机看屏幕里女孩的额头,故意说著停顿了下才补充道,“当然是想监督你上药了。”
沐甜甜暗暗轻哼,她才不信他呢,糟老头子坏得很。
“付先生,我会涂的。”她郑重道。
“付先生,我涂完就睡了,你也快点睡。”
她就要掛掉视频,男人带著命令的声音略有几分急促,“別掛!”
沐甜甜不敢掛。
“甜甜,想快点睡觉,就现在交作业。”男人话里有话。
沐甜甜咬唇,金主提要求,她能拒绝吗?
……
半个小时之后。
她脸红脖子粗的说了句,“付先生,我涂好了,我先睡了。”
不等男人回话,她直接掛掉了。
付先生太腹黑,太霸道了。
她都不知道怎么克服彆扭的,男人提出的要求简直离谱,要让她將摄像头对准,让他可以看清楚她涂药的过程。
知道她放不开,就威胁她,不让他监督,那回来就要和她玩虐待那一套。
权衡之后,她只得硬著头皮按照男人的吩咐做了。
全程不敢看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