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
“你是蓝球。”
“为什么?”
“因为你在地上,我才能飞,没有你,我不知道往哪飞。”
唐若曦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她低下头,假装在吃苹果,但耳朵红得能滴血。
江辰没再说话,端起牛奶继续喝。
电视里的新闻换了一条,是国际新闻:
“灯塔国航天局今日宣布,计划於2028年重返月球……”
唐若曦忽然说了一句:
“等你飞上太空,比他们早。”
江辰看了一眼电视,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说了一句:当然。”
不是“可能”,是“当然”。
別人说这话,那是吹牛。
但江辰说,那就不是吹牛,而是事实。
……
第二天一早。
江辰还没到仓库,门口已经站了一排人。
不是记者,是燕北大学航空航天学院的学生。
十几个,穿著统一的院服,胸口印著“北航”两个字。
带队的姓许,是个副教授,三十出头,戴眼镜,表情又紧张又兴奋。
老赵站在仓库门口,双手叉腰,表情无奈。
“江总还没来,你们等会儿。”
“赵总,我们就想看看悟空號,不摸,就看看。”
许副教授的声音很诚恳。
“看不了,江总的规矩,没他允许,谁都不能进仓库。”
“那我们就站在门口看,等江院士来了,问问他能不能让我们进去。”
老赵嘆了口气,转身走了。
他给江辰发了条消息:
“江总,北航的师生在仓库门口,说要参观悟空號,怎么处理?”
江辰的回覆:“让他们等著。”
老赵把这条消息转述给许副教授。
许副教授非但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
“江院士让我们等?好的好的,我们等!”
这一等,等了两个小时。
江辰九点半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