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工在台下喊了一嗓子:“江院士,庆功宴您就讲这些?不煽煽情?”
“煽什么情?”
“比如『感谢大家、『你们辛苦了、『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
“我说了,辛苦了。”
“就三个字?”
“够了。”
刘工嘆了口气,转头对陈工说:
“江院士的煽情,比他的获奖感言还短。”
“获奖感言好歹说了『谢谢,今天连『谢谢都没说。”
“说了,『辛苦了就是。”
“辛苦了是三个字。”
“三个字比两个字长,进步了。”
“你这標准,比江院士的临界温度还低。”
“那当然,江院士的標准是300k,我的標准是能吃饱就行。”
老赵从旁边探过头来,手里举著酒杯,脸已经红了:
“刘工,你少说两句,多吃菜。”
“菜呢?”
“还没上。”
“那我说什么?”
“喝水。”
刘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陈小胖在角落里,嘴里嚼著一块红烧肉,含含糊糊地对李默说:
“江神这庆功宴致辞,比我小学运动会还短。”
“你小学运动会校长讲了半小时,你睡著了。”
“那是因为校长讲得太无聊了,江神虽然话少,但每句都说到点子上。”
“比如?”
“『明天继续干活,这就是说到点子上了?”
“对,江神的核心精神就是『不要停。”
“搞完电池搞晶片,搞完晶片搞量子,搞完量子搞脑机,搞完脑机搞基因,搞完基因搞全息,搞完全息搞超导,搞完超导搞实用化,搞完实用化搞应用……”
“永远有下一座山,永远在爬。”
“你总结得比江神本人还透彻。”
“那当然,我是江神全球后援会终身荣誉会长,职责就是深刻理解江神的精神內核。”
“你的职责不是给江神跑腿买咖啡吗?”
“那是表象,內核是传递江神的精神火种。”
“火种呢?”
“在江神手里,我只负责喊口號。”
李默推了推眼镜,不再问了。
菜终於上来了,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鱼、油燜大虾、酱牛肉、凉拌三丝、西湖牛肉羹……摆了满满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