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后了!不差这两天!您这剪彩才是大事!”
雷布斯也走过来,笑著伸出手:
“江院士,恭喜。”
“大米跟东辰半导体的合作,还得请您多费心。”
江辰握了握他的手:“应该的。”
王川福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抱胸,表情看似淡定,但攥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激动。
他转头对旁边的曾益群说:“老曾,你说咱们这辈子,是不是就指著江总活了?”
曾益群难得笑了:“指就指吧,有得指总比没得指强。”
“你这心態,可以。”
“跟你学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剪彩仪式开始前。
李司长代表科技部致辞。
他站在台上,手里拿著稿子,念了几句,忽然把稿子一折往兜里一塞,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说:
“稿子是部里秘书写的,写得挺好。”
“但我觉得不够真诚,我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台下安静了。
“江辰院士,从东芯电池到量子计算机,从脑机接口到基因编辑……”
“一个人,不到两年,把东大的科技水平往上推了至少二十年。”
“不是某一个领域,是所有领域。”
“我们科技部的人私底下聊天,经常说一句话:以前搞科研,是十年磨一剑;现在搞科研,是江院士一个月磨十剑。”
“我们磨不动,我们跟著捡剑穗都来不及。”
“今天,江辰研究院和江辰集团正式落成。”
“这不是江辰院士一个人的事,是东大科技界的事,是东大的事,是每一个对科技进步抱有期待的人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代表科技部,向江辰院士表示最诚挚的祝贺,和最崇高的敬意。”
掌声雷动。
李司长退到一边,把话筒让给江辰:“江院士,您说两句?”
江辰接过话筒,想了想,说了两个字:“谢谢。”
全场安静了片刻。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掌声和笑声。
李司长嘴角抽了抽,但忍住了笑。
他太了解江辰了,这人从来不多说一个字。
雷布斯在台下小声嘀咕:“江神这致辞,比我发布会还短。”
徐承东接话:“但信息量大,两个字,把该谢的都谢了。”
“也是,谢国家,谢团队,谢大家,两个字全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