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排著。”
老赵把消息转回去的时候,那边的ceo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问了一句:“江院士有没有可能改变主意?”
老赵想了想,回了一句:“你觉得呢?”
那边又沉默了。
然后说:“那我们排队。”
……
燕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那边,情况更夸张。
刘主任的手术预约已经排到了明年。
不是他不想接,是真的接不过来。
一个手术好几个小时,一天能做两三台已经是极限了。
但全国有多少瘫痪病人?多少癌症患者?
几百万,上千万。
光靠他一个人,做到退休都做不完。
刘主任给江辰打了个电话,语气里带著求助的意思。
“江院士,我实在是忙不过来了。”
“每天从早到晚,手术一台接一台,饭都顾不上吃。”
“您能不能跟林教授那边说说,多培养几个能做手术的医生?”
江辰想了想,说:“不是多培养几个,是培养一大批。”
“一大批?”
“对,把技术下放到全国各省市的医院,让每个省都有能做脑机接口和基因编辑手术的团队。”
“不是光靠你一个人,也不是光靠燕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
“全国几百万瘫痪病人,几千万癌症患者,我们得让所有人都能用上。”
刘主任愣住了。
“江院士,您是认真的?”
“认真的。”
“那培训谁来搞?”
“你们来搞,林教授负责理论培训,你负责手术带教。”
“第一批学员从全国三甲医院抽调,每期培训一个月,考核通过后回各自省份开展手术。”
刘主任深吸一口气。
“那得培训多少期?”
“一直培训到全国每个地级市都有能做这两种手术的医生为止。”
刘主任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说了一句话:
“江院士,您这是要把这两种手术变成像阑尾炎手术一样普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