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燕京的冬天一如既往地乾冷。
他把从系统商城兑换的脑机接口全套资料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那些复杂的神经信號解码方案、微电极阵列排布拓扑、无线传输功耗控制……每一项理论设计都清晰得像印在脑子里。
接下来就是按部就班做临床试验、叠代硬体。
对於从零开始的实验团队来说。
这大概是需要好几年才能跑完的马拉松。
但对他来说。
图纸已经在手。
剩下的就是等团队就位、等设备到位、等一切水到渠成。
他拿起记號笔,在面前的白板上画了一组新的电极排布方案。
笔尖在板面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桌上那杯铁观音已经不冒热气了。
窗外走廊里隱隱传来刘工和老赵討论的声音,偶尔还夹杂著曹所长的笑声。
一切都那么平凡,又那么热闹。
他画完最后一笔,退后两步看了看,確认逻辑没问题。
然后拿起手机,给唐若曦发了条消息:
“江辰研究院,江辰集团,定下来了。”
“脑机接口的预研资料也整理完了,接下来就是等团队和设备到位。“
几秒后,回復弹出来:
“我就知道你又要忙起来了。”
“食堂阿姨说今天有红烧肉,给你留了,早点回来。“
“好。“
他放下手机,拿起记號笔继续画下一组方案。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白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排布图上。
那个曾经在江城三中田径场上挥汗如雨、被所有人嘲笑“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少年,如今终於走到了这一步……
不再是追赶者,而是定义者。
不是某一个领域的天才。
而是一个时代的坐標。
他忽然想起一个高中同学曾发过的一句话:
“江辰这个人,最可怕的不是他多聪明,而是他永远不满足。”
“他每解锁一个新领域,就像打开一个副本……”
“然后顺便把这个副本打穿,爆出来的装备还分给同行。“
他笑了笑,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画图。
窗外。
燕京的冬天乾冷而晴朗。
研发中心的走廊里,各团队正在確认下一阶段的任务。
新的研究院、新的公司、新的生產线,都將在不久后正式启动。
而白板上那张还没画完的脑机接口架构图,正安静地等待著它的创造者继续落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