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报工作是应该的。”
“德性。”
唐若曦的回覆后面跟著一个傲娇的小表情,“对了,你现在在哪儿?”
“刚从行政楼出来,准备去国科院图书馆继续刷书。”
“中午吃饭不?食堂今天有红烧肉,我让阿姨给你多留一份。”
“必须吃,阿姨留了几份?”
“她说给你留三份,但你得早点来,晚了陈小胖可能会偷。”
“他敢。”
江辰收起手机,往公交站走去。
路过未名湖的时候,看到陈小胖正躺在湖边的长椅上晒太阳,脸上盖著一本《高等数学》,呼嚕声打得震天响。
昨晚他喝高了之后搂著李默喊兄弟,喊完又抱著垃圾桶吐了一地。
吐完之后对著月亮高歌“海阔天空”,跑调跑到湖对面都能听到。
江辰没有叫醒他,只是从包里掏出手机,对著他拍了一张照片,发到宿舍群里。
李默秒回:“这构图,这光线,这意境,绝了。建议投稿《当代大学生图鑑》。”
“投稿之前先备份,等他醒了我给他设成手机锁屏。”
“你是真的损,不过我喜欢。”
下午,江辰一头扎进国科院图书馆,继续刷书。
管理员大爷已经跟他很熟了。
看到他进来,笑眯眯地递过来一杯泡好的铁观音:
“江院士,今天又来啦?”
“昨天您过生日,我们这儿的几个老同志还念叨著要不要给您送个蛋糕,后来听说您那边有安排,就不好意思打扰了。”
“大爷您太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您看书,我不打扰!”
大爷乐呵呵地坐回椅子上,戴上老花镜继续看他的报纸。
江辰在老位置坐下,面前堆著一摞刚调出来的机密文献。
他抽出一本,翻开。
阳光落在泛黄的书页上,落在他专注的脸上。
窗外燕京的秋天已经悄悄到了,银杏叶开始泛出第一层不易察觉的金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