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落灰?
因为能看懂的人,整个东大也没几个。
而能看懂还有权限调阅的人,更少。
江辰自然是其中之一。
毕竟他可是东科院一级教授和院士,有足够的资格,观看所有机密性的文献资料和各种科学技术。
他第一次走进那个藏书库的时候,管理员大爷正在打盹。
大爷在这儿干了快三十年,见过的院士比见过的学生还多,从来不会对谁高看一眼。
看到一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小伙子走进来,大爷扶了扶老花镜,狐疑地打量了他好一会儿:
“小伙子,你是新来的助理研究员?帮导师跑腿的?”
“不是,我自己看。”
“你自己看?”
大爷又扶了扶老花镜,盯著他的脸看了足足三秒,然后忽然瞪大了眼睛,
“你是江辰?东大最年轻的院士?那个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和哥德巴赫猜想的江辰?”
“是我,大爷您好。”
大爷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之矫健完全不像七十岁的人:
“江院士!您怎么来了!”
“您坐您坐!要不要喝茶?我这儿有上好的铁观音!”
江辰赶紧摆手:“大爷您別客气,我就是来看看书。”
“看书好啊!看书好啊!”
大爷激动得手都在抖,“这里面好多书,放了几十年都没人翻过。”
“能看懂的人不来看,想看的人看不懂。”
“您来了,它们终於等到了知音!”
江辰走进藏书库,隨手抽出一本《超高声速飞行器热防护材料前沿研究》,翻了翻。
嗯,有点意思。
又抽出一本《深海潜水器鈦合金耐压壳体的疲劳寿命分析》,翻了翻。
嗯,也有点意思。
再抽出一本《空间太阳能电站微波无线能量传输系统设计》,翻了翻。
嗯,非常有意思。
他抱著几本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泛黄的书页上,也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他翻书的速度奇快无比,一秒好几页,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那些复杂的公式、深奥的理论、晦涩的概念,在他眼里就像小学生课本似的。
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默默消化。
这些技术,隨便拿出去一项,都够一个博士生发几篇顶刊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