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辰也没只顾著输出。
他也从这些顶尖数学家身上,薅到了不少好东西。
查尔斯在数论领域的深厚积累,丹尼斯在解析数论上的独到见解,彼得·舒尔茨在代数几何上的天才构想,西蒙·唐纳森在微分几何上的深刻洞察……
每一个人,都是一本活著的、行走的数学名著。
江辰就像一个贪婪的读者,恨不得把这些人肚子里的东西,全部薅光。
他一边回答问题,一边在心里默默消化。
“原来数论还可以从这个角度理解……”
“这个解析数论的技巧,太精妙了……”
“代数几何的这个构造,简直是神来之笔……”
一天下来,他的收穫,同样巨大。
傍晚,交流终於结束了。
查尔斯握著江辰的手,依依不捨。
“江辰先生,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跟您继续交流。”
江辰点头:“一定。”
丹尼斯也走过来,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江辰,你是数学界的未来。好好干,我看好你。”
江辰笑了笑:“谢谢丹尼斯先生。”
彼得·舒尔茨更是直接:“江辰,下次来波恩,记得找我。我们马普所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西蒙·唐纳森也点头:“剑乔也是。”
江辰一一道谢。
走出会议室,华云丰和周明远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华云丰看他出来,笑了:“怎么样?薅了多少?”
江辰想了想:“薅了不少。这些大佬,肚子里是真有货。”
华云丰哈哈大笑:“那可不!人家好歹也是数学界顶尖的人物,没两把刷子能行?”
周明远也笑:“你这一天,把人家几十年积累的东西全薅走了,人家还对你感恩戴德。这买卖,血赚。”
江辰点头:“確实血赚。”
三人说说笑笑,往餐厅走去。
江辰看了一眼餐厅的菜单,又默默放下了。
“算了,再忍一天,明天就回国了。”
华云丰看他那表情,乐了:“怎么?想家了?”
江辰点头:“嗯!想学校食堂的红烧肉了。”
华云丰和周明远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孩子,拿了菲尔茨奖,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被全世界数学家顶礼膜拜。
结果心里最惦记的,居然是学校食堂的红烧肉。
“行,明天就回去了,到时候让你吃个够。”
……
第二天,四月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