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林特坐在椅子上,仰著头看天,表情麻木。
他是100米短跑名將,跑过9秒69,结果江辰决赛8秒,他跑9秒85,连江辰的背影都看不到。
博耳特站在他旁边,表情倒是平静很多。
他早就认了,从江辰预赛跑9秒5那天,他就知道,这个项目换主人了。
马修洛维茨蹲在墙角,抱著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是1500米选手,赛前说“东大队没人了”“趁早滚回去”。
结果江辰3分25秒,他3分30秒,慢了5秒。
在1500米里,5秒是天堑。
一群人沉默了很久。
格林凯尔忽然开口:“你们说,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没人回答。
森內阿德苦笑:“我们举报了他五次,wada查了五次,全是正常。”
威尔接话:“他那个身体,那个速度,那个力量……不可能是正常人。”
亨森得摇头:“但wada查不出来,就是没问题。”
加林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別想了,他就是强,强到我们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博耳特点点头:“对,我们不是输给了对手,是输给了神。”
几人沉默。
然后同时看向东大代表团的方向。
那个举著国旗的身影,正被眾人簇拥著,表情平静得像在逛公园。
格林凯尔忽然笑了:“你们说,他以后还会参加奥运会吗?”
森內阿德想了想:“不知道,但我知道,就算他以后不参加,这些纪录,我们也破不了。”
几人再次沉默。
因为这是事实。
100米8秒,200米19秒,1500米3分25秒,跳高2米5,跳远9米,100米自由式40秒……
这些数字,是人类极限之外的数字。
是神话。
他们这辈子,下辈子,都破不了。
闭幕式结束。
东大代表团的人没有立刻回奥运村,而是一个个站在体育场外,仰著头看夜空。
里跃的夜空,繁星点点。
太空易站在江辰旁边,忽然开口:“江辰,你知道你这次拿了多少金牌吗?”
江辰:“九块。”
“九块,田径五块,游泳一块,男篮一块,射击一块,举重一块。”太空易掰著指头数,“八次打破世界纪录。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江辰看他:“什么概念?”
“奥运史上,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单届奥运会上拿这么多金牌。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太空易深吸一口气,“你是奥运史上第一人。”
江辰点点头:“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