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也太寒酸了。”
“一个项目就一个人?来凑数的吧?”
“估计是知道拿不了奖,隨便派个人走个过场。”
笑声刺耳。
张威国气得脸都红了,攥紧拳头就要衝上去。
江辰伸手拦住他。
他看著马修,表情依旧平静:“说完了?”
马修一愣。
江辰站起来,比他高了小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知道你。”
江辰说,“昨天跳高跳远资格赛,我在那边破纪录,你在这边看。”
马修脸色微微一变。
他確实看了。
昨天江辰2米50破跳高世界纪录、9米破跳远世界纪录的时候,他就在场边。
那画面,他现在还记得。
但他很快恢復镇定,嗤笑一声:“跳高跳远是田赛,1500米是径赛,而且是长跑,不是一回事。”
他往前一步,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屑:“你跳得高、跳得远,不代表你能跑。”
“长跑靠的是耐力,是节奏,是心肺功能,你一个田赛跳高跳远的,来凑什么热闹?”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周围人都能听见:“趁早滚回去,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国家的运动员都看了过来。
有人小声议论,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无表情。
张威国气得浑身发抖,王雨在旁边拉著他,小声说:“別衝动,別衝动……”
江辰看著马修,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淡,但莫名让人后背发凉。
“谁丟人现眼,等赛场上就知道了。”
说完,转身就走。
张威国王雨赶紧跟上。
马修站在原地,脸色有点僵。
身后一个队友小声说:“马修,这小子挺狂啊……”
“狂?”
马修冷笑一声,“待会儿跑完,看他还能不能狂得起来。”
……
上午九点整。
1500米资格赛开始。
这是田径项目里最折磨人的比赛之一,將近四圈,既要有速度又要有耐力,跑下来心肺跟要炸了似的。
参赛选手抽籤分成八组。
马修洛维茨在第一组,江辰在第二组。
第一组先跑。
马修洛维茨站在起跑线上,活动著手脚,表情轻鬆得跟逛公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