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酒跟他之前酿的也没什么区別!
可酒在他手上就是普通酒。
等到了江家大院的库房走了一遭,出来就成了金石酿了,让他怎么也想不通。
其原因,当然是丁喜在江家大院內另起一坊。
什么都不做,只负责蒸馏取酒,那才是金石酿的最重要一步。
江尘自然不会道出缘由,和赵柒打过招呼后就问了问酒坊现在的產量。
“回里正,如今酒坊还在扩建,第一批粮食也还在蒸酿,每月產酒最多不过两千斤。”
江尘听完,心中暗暗计算起来。
这两千斤皆是低度酒,再经蒸馏提纯。
去掉他准备自留的头酒。
最终,估计连五百斤金石酿都得不到。
这数量绝算不得多,甚至不足以供应签下独家售卖权的几个县。
但……江尘也不急,他走的就是物以稀为贵的路子。
江尘最终將金石酿的价格定为五两银子一斤。
这个价格,实际已比他们预想的低些了。
谁让他们已收过独家售卖权的钱呢。
但即便这样,这五百斤酒也可换来两千五百两银子。
刨去粮食,人工,利润仍旧惊人!
但,江尘的目標是將酒坊月產提至六到七千斤。
蒸馏后可得一千五百斤金石酿。
若能將这些酒全部卖出。
不算成本,每月单银钱入帐便有七千五百两。
即便几家分润,一家也能得千余两银子。
单这一个酒坊,便足以保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只要运营得当。
这酒坊產出来的就是液体白银,可以无限印钞!
当然,前提是金石酿一直稀缺下去。
他定的价格不崩,每月的產量还能按这个价格卖出。
为此,他给酒坊定的產量上限,也不够万斤,而他自家还要截留一部分,以作战备。
另外,他早让周长兴通知各家酒楼。
金石酿售价由他们统一定价,不得私自加价或降价。
以此保证,定价权握在自己手中。
之后又问了赵柒一些酿酒细节。勉励了一番酒坊眾人,江尘就迈步下山。
铁矿和酒坊都已渐渐步入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