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跑到江尘面前:amp;二叔!”
“二叔,你下午要上山打猎吗?带我一起!amp;
去年入冬后,他每次想跟江尘上山,都被江尘拒绝。
那时天气太冷,他自己穿皮袄还能顶住,江能文和江晓芸两个孩子上山,肯定受不了。
现在天气暖和了,江能文又起了心思。
他练武已经有些时日,正无处发力呢。
去年入冬时放跑的那只山鸡,至今让他耿耿於怀,现在天天想著找回场子。
amp;不行,我今天不上山了。amp;
江尘拨开江能文抓著裤腿的手。
amp;正好,我下午没事,就考考你们练武的进度。amp;
amp;啊!amp;江能文瞬间哀嚎。
去年冬天初尝练武好处时,他的確兴奋得很。
但少年心性,一冬过后难免懈怠。
amp;二叔,我只练了桩功,没练过打法。amp;江能文委屈开口。
amp;那就站桩给我看,也不用三个时辰了,你要站的不错,我提前让你出去玩。amp;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二叔!”
见二叔不是开玩笑,江能文立刻摆出惊雷未动桩的姿势。
江尘左右端详,经过一冬苦练,他站得还算有模有样,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amp;嗯,倒是不错。amp;江尘赞了一句。江能文立刻满脸得意:amp;二叔,我就说我一点都没有偷懒。amp;
amp;那就先站一个时辰再说。amp;
amp;啊。。。。。amp;江能文脸上顿时露出苦色。
江晓芸在一旁偷笑。
江尘没再看他,转向江晓芸:amp;晓芸,你呢?amp;
江晓芸立刻收起笑容,挺胸道:amp;二叔,我练的可比他好!我已经开始练打法了。amp;
江尘这才发现,一冬过去,江晓芸竟也长高了小半头,身形比之前挺拔不少,脸上也多了几分锐气。
amp;练到哪了?amp;
amp;开始练擂云击和搬拦捶。amp;
那边站桩的江能文趁机插话:amp;二叔,我也要练打法!amp;
amp;把桩功练扎实再说。amp;隨口训了江能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