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看她道:“既然来都来了,急着走什么,坐。”
萧菀双抿了抿唇,却不得不顺着萧栖越的视线在他身侧坐下。
心却从胸口提到嗓子眼。
那跳胡旋舞的舞姬还在不停的旋转着,身上特制的衣裙叮当作响。
却不显得嘈杂,反而多出几分活泼之意来。
边上时不时的传来郎君们喝彩的声音。
“嫂子怎得就只坐着,萧兄的酒盏都空了。”
萧菀双下意识的举起手边的酒壶给萧栖越斟酒,只是才抬起来。
身旁便响起一道嗤笑声,“嫂子拿错了,这可不是酒,这是拿来清洗酒盏的热水,嫂子不知道吗?”
萧菀双面上讪讪,拿着酒壶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如何。
最终还是将手中的酒壶放下,道歉道:“抱歉,我不知道。”
对比做其他事来说,认错道歉对萧菀双来说更熟练一些。
方才开口的刘齐见她信以为真,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道:“欸,萧兄,你这是从那儿娶来的,怎么这么好骗,旁人说一两句便信了。”
萧栖越斜睨了萧菀双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漫不经心道:“你喜欢就送你。”
一旁的刘齐闻言作势起身靠近道:“萧兄当真舍得?”
萧菀双听到这话,水盈盈的杏眸满是不可置信。
看着不停走上前的刘齐,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朝着萧栖越身后靠去。
玉兰色的裙裾散落在地上,慌乱的向后退着。
乌黑清亮的瞳仁此刻盛着点点水光,似是被惊惧到了,连带着那红润的唇瓣都被贝齿狠狠咬住,泛出一片白来。
活像是误入狼群的羔羊,软绵绵,白乎乎的。
刘齐往日不觉得,今日忽而发现萧兄的这个娘子好似是有几分姿色。
怪不得能让萧兄娶进门。
萧菀双颤巍巍的想要依靠萧栖越,孰料,她甫一靠近,在她身后的萧栖越忽然站起身来。
无视了他名义上妻子的求助。
萧菀双急忙忙的退后,想要离刘齐远些,但这位置只有寸许。
她已然退到底了。
萧菀双慌慌张的想要起身,但眼前的路已然被刘齐堵住了。
萧菀双看着刘齐的手落在她面容上方,如同一把即将落下的利刃。
随时都将取了她的性命。
忽然,站在前方的萧栖越转身开口道:“好了,不过是玩笑,你当真以为有人看得上你吗?”
刘齐这是也适当的站起身来,笑着作揖道:“让嫂子受惊了,某只是开个玩笑,嫂子不会生气吧?”
萧菀双摇摇头,见到他退去免不得松了口气。
只是一颗心被玩。弄的七上八下,如今乍然松懈,才发现她的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了。
湿濡一片的贴在她身上,让她不免又冷噤了一瞬。
“好了,此处有什么可玩的,刚好天也快暗了,不如去流晶河玩玩,我还没见过那花魁长什么样子呢,萧兄可要帮我。”
在座的郎君瞬间跟着起哄,浑然忘了萧栖越的正头娘子还汗津津的躺在身后。
萧栖越被众人追捧着,笑着开口道:“这有何难,等去了……”
只是萧栖越的话还没说完,前头开门的郎君忽然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