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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21页)

萧菀双素来守着女贞妇道,听此一问,被问愣了神。

想来她从未尝过肌肤之亲,他低低一笑,欲再欺身而上,修长皙指不由分说地扯落她的衣带。

“看来是没有,双儿要归我所有了。”几个时辰过去,双色之下寂静无声。

她实在倦累,便阖上眼,瞬间坠入梦中。

晨光熹微,蒙尘之光微亮,周遭鸟雀伴随落花轻啼。若她没被囚禁,此处鸟语花香,原本应是可惬意赏春花之地。

萧菀双平缓地走出阁楼,环顾四周,目光忽地落至悬于其上的牌匾。

雕花匾额上雕刻着“贮双楼”三字,悬在楼台下方,字迹隽秀尔雅。

犹记得昨日来看时,未见此匾额,她顿感疑惑,顺势问向端茶经过的丫头:“这块牌匾是何时挂上的?”

绛萤弯眉而笑,一望匾上题的字,欣然相告:“回主子,是萧大人今早命奴才送来的,说‘贮双’是将主子藏在金屋里的意思。”

贮双……

是将她藏起来之意。

她越发感到恶寒,昨夜经历的森森寒意骤然翻涌。

眸光流转而过,绛萤怡悦地走进屋中,放下装着壶盏的承盘:“大人对主子真好,如此恩宠,是世上大多数姑娘都得不来的。”

“荒谬……”萧菀双闻语淡漠地嗤笑,而今已指望不上丫头会相助,她便另想良计逃之夭夭,“你不助我逃,我自己想法子。”

“姑娘方才说的,在下可都听见了。”

语毕之时,忽有薄冷语声从远处传来,她循声而望,行入院中是那神医公子容岁沉。

“纵使是姑娘心中所想,逃跑一词也不可挂在嘴边,否则姑娘是引火烧身。”

一日未见,这萧大人派遣来的守院人似是又出尘俊逸不少,全身上下无一处佩饰,可他偏是皎洁如雪,行过处飘过隐隐药香。

萧菀双立在雅院中央,眼望公子闲庭信步般游逛来,诧然一瞬:“容公子?”

“容公子每隔一日就会来?”她见着此人泰然自若地一放食盒,又张望起屋外景致,便困惑地问着。

视线停留于满院落叶,容岁沉漫不经心地答话,走到墙院角落,从容地取来一把扫帚:“在下奉命来守院,来或不来,听大人安排。”

“才一天没来,这院里怎就落满了树叶,”他蹙眉言道,像有着洁疾,兀自扫着飘落在地的枯叶,“再这么落着,人都要走不了道了。”

清风徐徐吹拂,又有枝叶被吹下,恰落他墨发上。他见势抬袖安静地取下,再孤僻地自顾自清扫。

就仿佛,这样落寞的日子,他已过了数些年。这位容公子虽也是听命,可她觉得这人与萧大人相比和善许多,在此困境下是个可说话之人。

“是。”绛萤明了地去为公子沏茶,举止当真变得毕恭毕敬。

回房翻找了书案,她取上墨笔与宣纸,踏着轻灵的步子走回院中石桌,认真记载起容公子话下的每一词,专注得犹如学堂内细心听讲的学生。

见她全神贯注,容岁沉也道得专心,寻来几株常见的药草,在桌上一一铺开,垂眸沉声相道。

可过了一阵,忽觉身前女子没了动静。

他抬起头来,竟瞧见她把头埋在袖里,趴在案边入睡了

听他才说几句,她竟然睡得这么快……

容岁沉没好气地拿其中一株挠她头额,口吻颇为无奈:“幸好在下未收徒,若有徒弟听学时打瞌睡,在下恐要气晕过去。”

草叶触上头额,着实酥痒难耐,娇婉女子蓦地惊醒,揉起惺忪睡眼,心里忽而生起一股歉疚。

“我适才记得很是仔细,公子不信可翻看!”她连忙举起书册,在他眸前翻了翻,言及瞌睡,忽又底气全无,“但不知怎地,后来就听睡着了……”

容色平淡如水,他揉着眉心,无可奈何地答着话:“萧姑娘无过,是在下讲得太枯燥。”

萧菀双望公子有些沮丧,恐自己挫伤了其信心,匆忙放回册子再道:“没有的事,公子授课十分有趣,一点也不枯燥!”

“姑娘,在下有自知之明,听过在下授业之人,都与姑娘一样会听睡了着。”容岁沉倒是不以为意,扬了扬眉,面对此景似已见怪不怪。

容公子居然总将人说睡着……

听其话语,似是不只一两次。

萧菀双犹疑地问出声,也同他一样拿了把扫帚,边扫边问他:“容公子亲自扫落叶?”

听到“亲自”二字,他晏然作笑:“在下并非权贵,从来没有招过下人,独来独往,亲力亲为,有何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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