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眼看我,眼睛比星子还亮。”
“……如今想想,那句话实在是太过冒昧,不过她也没还是不生我的气,只多看我一会,又说,你这人啊,当真是莫名其妙。”
“摘星阁的酒喝多了吗?那你少喝些,我要先走啦。”
……
“此后三年,群英会依旧继续,摘星阁主疏红女感谢她最初解围那次,次次亲送请帖,她也次次皆至。”
“她总赢。”
“哪怕那些人总说自己是客气,总说留了力气,总说下一年就要全力以赴,她也还是赢。”
“……我是不是也该搞个所谓的门派,弄个门主当当?”
那匹马依旧会被她停在桃林附近,还是那片桃林,还是那轮月亮。
他第二次、第三次地去帮她牵住马的缰绳,她也从没反对过。
第三次,他牵着马,能送她出了摘星阁的山门。
……
“这次,她先和我开口了。”
“她坐在马上和我说,这几次多谢你,不过之后就不必了。”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这样说,只能问她,是我牵马的技术不好吗?”
“她摇头,说那也不是。”
“只不过家里那边出了事情,怕是没机会再往这边跑了,倒是忘了问公子哪里人?日后有机会,云娘再上门拜访。”
……
“……我当时也不过就是虚长她几岁,面对这三届武道魁首,却平白多了许多劳什子的无用自尊心,竟也有胆子大言不惭的和她说,你我若是有缘,何愁日后江湖不重逢?到时等我创出一番事业,天下人都会帮我告诉你我的名字。”
年少轻狂者,不过如此。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偏偏少年人无所畏惧,最不知苦。
……
少年天才,总是会对未来生出无限光明的畅想,偏偏历史反复无常的刻薄之处便也在此,不过几年之后便是乱世之兆。
纵使写书之人同样天纵英才,哪怕极乐宗门人确实如他所言遍布天下,却也无人回应最初桃林之下的那句邀约了。
……
后梁官员昏聩无能,无相楼作为漠北眼线早已遍布各处,之后便是后梁旧主为延续几年富贵人生,愿同漠北王庭献上白鹭洲,求得片刻喘息之机。
同年,镇守白鹭洲的安定节度使,后梁旧主胞弟晋侯起兵反抗。各地诸侯纷纷响应,地图在这数年之间反复分裂变换,最后便是如今的世界地图分布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