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对,坐完我们就去看室内巡游,然后去逛这片商业街,然后就可以回家了!”
“听寒你又不恐高,干嘛摆出这么害怕的样子啊。”
江听寒:……到底是谁害怕,刚刚在法老王那里一直抱着我的手臂的是谁?”
权至龙一本正经道:“因为木乃伊突然就出现了,我不是害怕,我是没做好心理准备。”
江听寒:“这有什么区别吗?法国大革命好像是这里最刺激的过山车吧,你确定你能承受得了。”
权至龙:“怎么不可能,我以后还想去跳伞!蹦极!还有海上那种一边冲浪一边握着滑翔伞的,听寒你有刷到过那种视频吗?超帅气的!”
江听寒:“刷倒是刷到过……那种极限运动可比过山车刺激百倍,刚刚那个木乃伊都能把你吓成这样,体验极限运动不会被吓破胆吗?”
她对此保持质疑。
权至龙:“所以说那是因为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不知道那时候会蹦一个木乃伊出来,我都知道我要去跳伞了,就不会被吓到了。”
江听寒:“从前来过乐天世界的人还没我这个第一次来的镇定。”
权至龙:“那我上次来也没有玩过那个。”
江听寒:“这里大部分欧巴你看起来都像是第一次玩,上次来到底玩了什么啊?”
权至龙抬头远眺横跨四层楼被称为“法国大革命”的游乐设施,漫不经心地笑嘻嘻道:“忘记了。”
“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更重要,好不容易有机会来游乐场,一定要玩个过瘾,留下足够美好的回忆才行。”
江听寒嘴角翘了翘:“上去了别哭就行。”
权至龙牵起她的手,往前小跑几步,脚下一转回过身来,脸颊两侧的黑发也随风轻轻飘荡,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却没好气道:“坐个过山车而已,怎么可能哭。”
江听寒:“没真正坐上去谁知道最后会怎样呢,说大话我也会。”
“说了不会就是不会,听寒你真的很会添油加醋,我刚刚只是被吓到,现在到你嘴里已经变成了我会哭。”
“因为你爱哭。”
“我什么时候爱哭了,我很久没哭过了吧。”
“看《善德女王》哭了的不是你吗?看《春泥》《巨星请接听》也哭的不是你吗?好像还有人把Cyworld签名改成《善德女王》名言了呢……”
“看剧看到感动的地方落泪不也是人之常情吗?这不算正儿八经的哭。”
“掉眼泪还不算哭,完全是强词夺理吧?”
“你管我!”
两个人吵吵闹闹地奔向了《法国大革命》。
坐过山车坐前排、后排还是中间也很有讲究,坐在最前排的话就有一种英勇就义的感觉,前面什么人都没有,好像过山车上只有自己这一排,而坐在最后一排能将所有人的惊恐神态都尽收眼底,自己受到的冲击力也不轻,失重感会最强。
江听寒打算刺激到底,决定坐最后一排,权至龙坚决不同意,他要坐最前排,不能有人挡在他们面前,还能欣赏到最完整的风景。
江听寒使用激将法:“欧巴,你就是害怕了吧,最在最后一排一样能看到风景。”
权至龙一下就上当了:“我怎么会害怕,是我提出来要玩这个过山车的!”
“离我远一点,要被你挤扁了。”江听寒一坐上去,就有人不客气地挤过来了,压榨她的生存空间,像是被压扁的汉堡,她只能把某人用力推开。
“一个人一个座位,怎么会挤扁呢,我明明好好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啊。”权至龙理直气壮道。
“……”江听寒低头看了一眼权至龙岔开的腿,都要递到过山车的车壁了,她的腿都被困在一个小小的三角里,感觉都有些委屈了,“没素质。”
工作人员在说“扣好安全带”,权至龙也不闹了,自己扣好了之后还给江听寒检查。
“我又不是连安全带都不会扣的笨蛋。”
权至龙放下卡扣:“这样才放心嘛。”
当然对他来说最安心的还是——
权至龙悄悄抓住了江听寒的手掌,手心传递着暖炉一般的温热,干燥又粗糙,但却仿佛有一阵涌动的暖流悄无声息地触及到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江听寒反扣住他的手,坚定地和他十指紧扣,手掌紧紧交叠,不留一丝缝隙,嘴角翘起了浅浅的弧度,打趣道:“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