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在国外活动这么久,可有太多想跟江听寒说的话了,比如说食之无味,比如遇到了多么气人倒霉的意外,比如睡眠时间一降再降、甚至现在都没办法在车上补觉了……
但最后被他诉诸于口,真正接在姐姐这一声之后的只是一句简洁、真挚而有力的——
“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说:
今天太累了,奶奶突然摔倒骨折入院忙活了一下午,就只有这么多了
家里有老人的宝宝们一定要注意,真的吓死个人。
第94章噩梦
今年权至龙送江听寒的生日礼物是一架钢琴,他们也是足够迟钝,偌大的别墅里没有一座钢琴,居然这么久才发现,甚至是连电子琴都没有。
权至龙自己的工作室里都有电子钢琴。
于是乎家里就多了一台施坦威ModelB三角钢琴,权至龙知道这是钢琴界的劳斯莱斯,就选了该品牌最畅销的型号。
江听寒很久没有弹过钢琴了,摸到琴键的时候却还是觉得很熟悉,十岁的时候弹钢琴恨不得给钢琴磕几个响头,让它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二十岁的时候已经能够跟它和解,还跃跃欲试想立刻来一首陶冶一下情操。
权至龙都要摸摸她的脑袋,欣慰地说一声:“真是长大了。”
江听寒看权至龙咋咋呼呼地指挥完搬运工把这台钢琴安装好,又蹲下来跟Kkul一本正经地说钢琴掉下来的屑都比你身价贵所以你不能碰瓷,倒是觉得权至龙像没有长大。
话音刚落,Kkul就用脑袋拱了拱崭新的钢琴腿,还用爪子去探索这新“伙伴”,拍得“啪啪”响。
权至龙忍不住哀嚎起来:“Kkul!”
“都说了不能碰!你耳聋吗?”
Kkul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把毛茸茸的耳朵竖起来了:“汪汪汪!”
权至龙掐住它的大狗头,狠狠摇晃几下,狗之胖,双臂差点环不上:“真是一头又胖又笨的狗。”
江听寒喝了一口热茶,淡定道:“它只是最近爆毛了而已。”
权至龙瞬间扭过头来:“听寒,你也太溺爱它了吧!”
“我也要喝。”他抢走了江听寒手上的杯子,顿时吐了吐舌头,含含糊糊大喊道,“这也太烫了,简直是谋杀啊!”
江听寒忍了好一会才把这句“傻狗”憋回去,跟Kkul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权至龙往热茶里倒了好几个冰块,喝了一口发出喟叹:“这个滋味刚刚好。”
江听寒太阳穴一直在跳,终于还是没忍住给了他一个暴栗,他捂着脑袋嗷嗷叫了很久,被女朋友科普了一番冰茶不是这样做的,但目测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江听寒感觉自己一直在被挑衅,权至龙就是这样一款三个月不见会想念,见了之后后悔三个月的神奇男友,实在是太闹腾了。
总感觉四年前认识的时候他还比较正经,在一起越久反倒越闹腾。
她掐住权至龙的脖子,把印着三花猫的玻璃杯压在淡色的唇上,低喝一声:“喝光。”
权至龙叼着杯沿,仰着脑袋,喉结滚动,任由清茶淌过唇舌,还含了一块冰在嘴巴里,嘟囔着什么“冷冷冷——”
说话的时候牙齿咬着冰块,隐隐能看见发红的舌,“咔擦”一声,冰块被他嚼碎了,变成了上下一合轻轻咬起了舌头,舌尖还微微卷曲了一下。
好烧。
江听寒移开视线,不能理解怎么有人喝茶都要喝得这么色情。
权至龙伸手夺过玻璃杯,拇指按在三花猫图案上,趁江听寒分神的瞬间,整张脸都凑了上去,碎冰划过温热的唇瓣,被渡到了更灼热黏腻的地方。
冷意在舌尖绽开,江听寒回过神来时已经错失了逃离的机会,舌头都被缠住了,像是闯进来了一条火热的小蛇,毒液跟冰块混合,唇舌都有些酥酥的发麻,以惊人的速度泛起红肿。
江听寒也算是身经百战,不甘示弱地反击回去,重重地咬了一口意外来客,齿尖深陷进黏答答的软肉里,也不知道破了没有。
权至龙仿佛都品尝到了些许血腥味,冰块、茶香,各种味道糅合在一起,带来了更新奇的享受,让他越来越兴奋,甚至加深了这个吻。
最后两个人的唇都变得湿漉漉的,一塌糊涂,冰块已经在这个过程融化得差不多了,水珠甚至从唇角溢出,顺着光洁的下颚坠落。
呼吸声也越来越沉重。
权至龙再次凑上来,湿润的唇瓣在下巴上缓慢地摩擦了两下,将水珠吻去,只留下他透露着满满占有欲的气息。
江听寒又在他下颚上不痛不痒地轻咬了一下,舔她一脸口水,很不舒服好不好!
权至龙低笑了两声,指腹摸索着新鲜出炉的浅浅压印:“听寒简直是小狗啊,到处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