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漫长的环节终于结束,腿环完好无损地待在雪白的大腿上。
江听寒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很想碰一碰它吗?”
权至龙忙不迭的点头,像是饥肠辘辘看见罐头的野犬。
“好吧,”江听寒说,“我允许你——”
“舔。”
她伸手按住了权至龙的脑袋。
这件旗袍不知道是否能自己清洗,为了不让它成为跟某类透明薄膜一样的一次性用品,权至龙被命令一定要足够小心,不能让什么不明水液沾到衣服上。
这个命令阻碍性太强了,他感觉处处受限,甚至觉得被惩罚的是自己。
他索性将旗袍全部往上拉,更方便行动,摸了摸腿环下磨得发红的皮肉,有些心疼道:“哦多剋,好像磨破了呢,会疼吧?”
江听寒也出了不少热汗,汗珠从额角划落,融入黑发,她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买的质量太差了。”
粗粝的指腹在变得更脆弱的艳红肌肤上蹭过,引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江听寒瞬间抿住了唇,及时压住了呼喊声,很快又转为咬,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防止狼狈的呜咽溢出。
腿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江听寒一度怀疑是权至龙故意为之,看他的眼神又无辜纯洁得宛如稚子,似乎不知道碰那片地方会让她多么难受。
带着薄茧的指尖来回摩挲,汗珠越来越密集,光裸的脊背突然弓起来,突起的脊骨像是雪山的山尖,疼痛最后衍变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感。
权至龙在耳边可怜兮兮地说“米亚内……”,带来了一种更强烈的感官刺激。
脑袋仿佛要“轰”地一下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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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听寒一怔,紧接着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声音都有些破碎:“这个时候?”
她重新积蓄了一下气力,骂道:“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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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听寒深刻意识到,权至龙真的有病。
她早该知道的。
还有……新歌?什么新歌?跟Justin写的那首吗?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走神,权至龙有些不满,用了一些小手段让她强制唤回神来。
“在我面前就不要想别的男人了嘛,听寒只要关注我就好了。”
他双手绕过膝盖和臂弯,把江听寒抱了起来,向浴室走去。
两个人都浑身黏腻,大汗淋漓,继续一场沐浴恢复清爽。
江听寒对失重感总是不习惯,下意识搂住权至龙的脖颈寻求些许安全感,但对他的倒打一耙分外无语:“我什么时候没关注你了。”
权至龙:“那你知道我的新歌怎么唱吗?”
江听寒:“……蛤?”
权至龙不止有病,还病入膏肓。
他带着江听寒坐进韩国人家家户户必备的浴缸里,张口就是一段轻浮的rap,歌词轻浮,节奏也浪浪荡荡的,仿佛要跟冲刷的水流融为一体。
“Butletmetellyousomethingtheydontsee。”(但让我告诉你一些他们看不见的事情)
“Whenthelightsgodownanditsjustme。”(当灯光熄灭,只剩我自己)
“Idontneedachorus,dontneedastage。”(我不需要副歌,不需要舞台)
“Justonelook,andsheturnsthepage。”(只要一个眼神,她就翻篇把自己交出来)
“Iwhisperlow,sheleansinclose。”(我压低声音说话,她就凑近过来)
“Onesmalljoke,sheblushesthemost。”(我随口开个玩笑,她脸红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