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有什么所谓嘛,舞蹈就是表达开心的一种方式而已,你看演员前辈们不也跳得很欢吗?”
“没有人会关注我们的。”他向前一步,贴得更近,酒气也变得更浓了。
江听寒把权至龙另外一只手上的酒杯抢了过来,笃定道:“你醉了。”
权至龙又笑了,点了点江听寒的鼻尖:“哪有这么快?而且我也才喝了几口,我的酒量虽然不算好,但也没有听寒这么差。”
江听寒冷着一张脸:“……我酒量很好。”
为了证明此事,江听寒直接一口把剩下的香槟酒都闷完了,唇瓣触碰到杯壁,传来了清晰的湿润触感,她恰巧覆上了刚刚权至龙喝过的地方。
这一瞬的愣怔没有让她的动作停下,让酒杯也染上了自己的体温,青苹果混合杏仁蜂蜜的味道在舌尖迸发,这酒还挺适口的,一点都不烈。
江听寒把酒杯塞到了权至龙手里:“再来一杯。”
这下轮到权至龙发怔了,片刻过后就是灿烂的笑容:“wuli听寒闹木kiyo!”
“但喝这么多,是还有什么真心话想跟我说吗?”权至龙像顽劣的男同学一样拨弄了一下江听寒的马尾,“我随时洗耳恭听哦。”
江听寒:“没有。”
权至龙反倒有几分失望:“已经对我无话可说了吗?”
江听寒:“不是说跳舞吗?”
奸计得逞的权至龙一扫之前的失落,拉着江听寒滑入了舞池,像是池塘里的两尾小鱼。
DJ放的是不是夜店经典的嗨歌,偏向于RNB,歌手的声音如醇厚的红酒,也确实像酒一样醉人,听得好像大脑都有些轻飘飘的。
舞池里人很多,空间一下就变得逼仄起来了,江听寒非常不喜欢碰到别人,只能尽量往权至龙的方向靠近,胸膛几乎都要抵在一起。
权至龙又拿了一杯香槟酒,高高举着避免洒下来,另外一只手稳稳地扶着江听寒的腰。
酒杯折射的弧光照映进江听寒的黑眸里,刺得她眨了两下眼:“款鸡涌,要是你把酒撒到我身上就——”
权至龙熟练地抢话:“就死定了是吧,阿拉索——”
他懒洋洋地拖长尾音:“宝贝,怎么总是要为没有发生的事情而警告我呢,我也是会伤心的。”
江听寒唇角一挑,也露出了一抹有些顽劣的笑容:“欧巴,我还没看过你顶着这个锅盖头流眼泪呢,应该会——”
她也以牙还牙地拖长语调:“很滑稽吧?”
权至龙抓了两把头发,洗过一边的头发已经没有任何发胶残留,立刻出现了凌乱的呆毛:“现在就不是锅盖头了吧?”
“听寒你知不知道驾驭这个发型很难的,你也剪一个这样的发型就能体会到我的帅气了。”
江听寒双手在权至龙脑袋上揉搓了好几下,是跟撸Kkul一样手法:“不好意思,我只知道我剪这个发型会比你帅气。”
权至龙刚想反驳,又仔细端详了一下女朋友这张脸,最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说得也没错。”
江听寒还想跟他斗几句嘴,但他都这样说了,也只能放弃,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身体随着音乐节奏轻轻舞动,站如松柏的她也被带着摇晃了几下,如果说权至龙是柔软的河边柳絮,那她就是走路的企鹅。
香槟酒又被权至龙消灭了一大半,他在江听寒耳畔低低地耳语:“别这么僵硬,宝宝你在……的时候不是很柔软嘛,之前一起去跳舞机的时候也表现得很不错啊,放开来,自然一点。”
江听寒忍不住磨了磨牙,如果这不是她男朋友,她早就一杯酒泼权至龙脸上了。
刚进来的时候聚集在她身上的视线不少,但她也不是第一次来参加YG的聚会,现在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江听寒环视一圈,其实没有什么人在关注她和权至龙,多数都已经习惯了两人的腻歪。
她终于放下了心理枷锁,从憨态可掬的企鹅进化得初具人形,权至龙也改搂腰为搂肩,喝着酒,又跟着音乐哼唧几声,时不时调侃江听寒几句,心情不可谓不美妙。
“你的偶像包袱怎么比我还重呢?”
江听寒微微抬起下巴:“我是年度票房第三的电影的总导演,偶像包袱不能比你重吗?”
权至龙:“那我的专辑销量是今年亚军,还斩获了MAMA的年度专辑唉。”
江听寒顿时有些怄气,《烦请认领我的狗》是纯粹的商业片,在获奖领域的确没什么建树,《殊途逆流》表现都很不错,但上映太晚,今年在奖项方面她确实有些薄弱了。
她只能忿忿地撂下狠话:“明年等着吧,我会超过你的。”
权至龙哈哈大笑几声,眉眼完全舒缓,浸润着浓浓的笑意:“可是我们明年主要是巡演,不管是个人还是团都不会发正规专辑哦。”
江听寒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权至龙:“呀,原来听寒这么想听我的歌,那好吧,我只能努力写多一点了。”
跟喜欢胡搅蛮缠、又巧言善辩的权至龙聊天就不能太讲逻辑,江听寒张口就是胡说八道:“应该把你关进小黑屋里每天写歌,成为无情的音乐制作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