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寒你猜猜,今晚会不会也鼓起来?”
江听寒强撑着说:“我会把你的脑袋打到鼓起包来。”
“嘴硬。”权至龙凑上去,深深吻住了那张总是不服软的嘴,亲的时候倒感觉挺软的,像是刚剥开的荔枝,水润又清甜。
江听寒有些慌不择路,手臂搂住他已经几乎成为了肌肉记忆,但余光又瞥见了权至龙的纹身,护理贴是完全透明的,还能隐隐看见“die”的漆黑一角,要是不谨慎一点,很容易就看不见护理贴的存在,直接抓上去了。
她也只能尽量把手抬高,手肘紧紧压着权至龙的脖颈,努力避开他的纹身。
就在这精神高度紧绷的瞬间,权至龙不请自来了,让她感觉自己好像砧板上的鱼,被上下夹击,整个剖开了一般。
痛?好像又不是痛。
痒?好像又不止痒。
爽?他才刚刚抵达那处,重重碾过,比起爽,感觉更多的是酸……
她只能把面前之人的脖颈搂得更紧,似乎整颗脑袋都要埋进去了,仿佛要化身寄生在他身上的菟丝子,手手脚脚都缠绕着,又好像在用这种方式挡住自己迷离赤红到不能看的脸。
两种刺激的感觉糅合在一起,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江听寒心脏猛然收紧,感觉脑子好像被锋利的刀刃卷进去了,要被撕扯切割成两半。
最后大脑只剩一片空白,和激荡的、难以忍受的、想要放声尖叫出来的余韵。
太……
太!
太疯狂了。
“欧巴……”
“慢……”
“唔——”
江听寒发誓,她绝对不会再来下一次了。
见来软的不行,她就开始胡乱攻击:“款鸡涌你这个傻叉,我讨厌你,你最蛮不讲理,跟疯狗有什么区别,啊……”
骂骂咧咧的她得到的只有一双笑弯弯的眼睛,权至龙脾气很好,就是动作很凶,一边笑着,一边往更深的地方探索,完全是笑面狐。
这种反差让江听寒更想骂脏话了,但权至龙不会再让她有说话的力气了。
他突然抽疼一声,低声说:“宝宝,你抓到我的纹身了,你的头发也是,好痒。”
因为脱力,白皙纤细的手臂不受控制的往下坠落,葱白又带点羞粉的指尖跟纹身擦肩而过,不管是更为健气的白的肩膀,还是跟她的发丝一样漆黑如墨的工整纹身,都跟女孩肌肤如同落雪般的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漆黑的长发紧跟着拂过肩膀,她的下巴无力地抵在了肩膀上,像是快要溺毙般,急促地呼吸着。
听到权至龙的话,江听寒如蝶翼般翘挺的睫毛颤动了下,努力睁着那双已经全然氤氲着雾蒙蒙的水汽的眼眸,声音细弱如蚊呐,还带着点点软绵绵的、又若有似无的娇气:
“米亚内——”
权至龙扶住江听寒的腰,稍稍用力一按,轻笑声中带着一丝餍足:
“骗你的。”
巨浪,再次铺天盖地且汹涌澎湃地裹挟而来。
而他们,就是这其中不断翻涌的两条白豚。
她焦躁地、毫无章法地蹬着,她不停地想要逃离,她大口大口喘息着,感觉自己置身于湿漉漉的、阴暗又黏腻的巢穴里。
最后还是被抓着流畅又细瘦的小腿,缓慢的、更加用力地、又不容置喙地拖回去了他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构筑的欲望的牢笼里。
江听寒又得保持意识一分清明,纹身……纹身……“不能抓到纹身”仿佛是刻在骨骼里的命令,就算她再混乱,也必须要谨记这个命令。
可是明明刺青是在权至龙身上落下的烙印,为什么最后反倒成为她的枷锁了,好像也在她身上不征求她的同意就留下一个刺青似的,这不对吧……
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一定、一定……是哪里呐……不知道、呜……没有办法思考……
好想叫出来,但这样更不行,叫出来就输了,这不知廉耻的男人一定会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她还想明天早上起床呢……
她要去……去哪里……想不起来了……
呜——
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