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权至龙给江听寒打去了电话,响了足足有半分钟,他都以为对方不会接了,最后还是接了。
江听寒最近对他一直是怒气点满的状态,一张口就是分外不耐烦:“作甚?”
“要不要来吃饭,我们YG聚餐……”
“不要,没空,还有我不是你们公司的人,谢谢。”还没等权至龙再说一句话,江听寒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留给他的只有忙音。
权至龙抓了抓头发,有些头疼。
糟了啊,从18号到现在,不管他以任何理由请江听寒出来都没用,一次面都没有见过。
什么时候才能哄好啊TTTT
江听寒已经有将近四个月没拍戏也没写任何随笔了,最近更是一睁眼就开始学,深刻体会到了何为学海无涯。
要是在中国她现在已经可以放肆玩了,但在韩国还得拼搏最后三个月。
学生也是要懂得劳逸结合的,她最近又经历了不少,有了新故事的灵感,于是便把练习册撇到一旁,敲键盘声劈里啪啦作响,好像把积攒在心里的怒火都发泄出去了。
本来是想写一个以少年犯为主题的剧本的,但她最近心情本来就不好,更不想去回忆这些糟心的往事,于是就换了主题。
还在琢磨的时候,权至龙又打电话过来了。
江听寒把手机屏幕反扣,但铃声响得她心烦意乱,犹豫再三,她还是接了起来。
“还在生气吗?我错了嘛——”权至龙的声音晃悠进江听寒耳朵里,刻意拉长着尾音,试图用这种示弱的语气请求原谅,“我不应该提出那样无理的要求的,虽然是听寒你自己答应的。”
“我也不应该让你坐在我身上,虽然是听寒你自己答应的。”
“我更不应该弄那么久,虽然听寒你也没有喊停。”
江听寒听着听着,怒火又“噌”地一下燃烧了起来,脸颊一阵阵发烫:“你是来挑衅的吗?”
权至龙:“没有啊,我是来道歉的!”
江听寒:“那你应该滚回去学校重修一下道歉的意思。”
权至龙:“听寒最近好凶哦……”
江听寒:“这是因为谁?”
权至龙讪讪笑了两声,终于正经起来:“听寒是在害羞吧?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我的气,但也没有必要害羞,我们是互相喜欢的啊。”
他坦坦荡荡道:“就算不是那天,也可能是下个月,或者半年后的某一天,只要你也快乐的话,这种事情就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谁……”
快乐了。
江听寒想起那个晚上,还是会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也确实没有生气,其实更多的是自恼,她一向都是自控力很强的人,怎么就没抵挡住诱惑呢!
总有一种自己输了的感觉。
但这种东西哪有输赢,爽到了就是赚到了,虽然她那晚太过于混乱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爽到了……下次……
没有下次了!
暂时。
“阿拉索阿拉索,”江听寒用敷衍的语气说着,“欧巴最近不是很忙吗?别天天记挂着我了。”
权至龙听见江听寒对他的称呼从“款鸡涌”变回了“欧巴”,忍不住悄悄扬起了嘴角,一出口就是甜甜的情话:“只有每天不停地想你才会有工作的动力啊。”
江听寒听得打了个冷颤:“你多点露面,我也能多点在电视上看见你……”
她随口说了几句话就把权至龙哄得飘飘然,挂断电话后马不停蹄就去工作了,今天的任务是参加刘在石、金媛熙主持的《来玩吧》的录制。
江听寒也继续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她想要写一个欢乐一点的故事。
【我是一个精通狗性的女人,叫做殷恩星,今年二十三岁,没什么兴趣爱好,就是喜欢养大型犬。
我养的阿拉斯加叫做永一,公的,三岁,已绝育,不过我一般是骂它“蠢狗”“听不懂人话只会吃,你是泔水桶吗”,有时候还会变化一下物种“真是一只大笨猪”啊!
智商太过低下,时常连自己的名字都听不懂,还好命令还是听从的,真是浪费我给它起的寓意为“永远世界第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