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蛋糕!”
主人幽幽诅咒:“什么都吃小心全拉出来。”
小猪罐神采奕奕:“我说了,我是貔貅,只进不出。”】
写完一篇乱七八糟的随笔,江听寒也围观够了当帅气制作人的权至龙,被对方送回了家,一天的“约会”算是圆满结束。
结束……了吗?
权至龙特意先下车,绕了一圈帮江听寒绅士地打开车门,用略微开玩笑的口吻道:“不邀请我上去坐坐吗?”
江听寒双手抱胸:“现在凌晨三点了,欧巴。”
权至龙:“凌晨三点又怎么了,听寒你是辛德瑞拉吗?十二点之后不能出现?”
“也可以上去,”江听寒变了主意,“只要你不怕被我爸打。”
权至龙虎躯一震,狠狠打了个哆嗦:“那还是算了,怎么你们父女俩都喜欢动不动用揍人来威胁呢?我们要拒绝暴力。”
江听寒轻哼一声:“你对我阿爸有意见?”
权至龙能屈能伸,立刻表忠心:“没有!”
江听寒突然凑上去,在权至龙唇上落下轻轻一吻:“好了,回家去吧。”
吻轻得像是蝴蝶停在花瓣上,蝴蝶飞走,花瓣上的露水也失重坠落,转瞬即逝。
权至龙摸了摸唇,不确定刚才的触感是否真实,扭头看向一侧的昏黄路灯:“万一有狗仔跟着我们就完蛋了。”
江听寒:“要是真有狗仔早就完蛋了,我们又不是第一天一起出门。”
她眼尾微挑,多了几分笑意:“既来之则安之,你很怕跟我公开吗?”
权至龙飞快地否认:“那倒不是,要是公开了我肯定会比现在不知道火多少倍。”
江听寒双手挪到身后,微微前倾,波浪般的长发也在权至龙眼前晃荡,那股浅浅的橙子香又在彰显着存在感。
她眼睛笑弯弯的,就像是倒映着路灯光亮的潭水,看起来波光粼粼的:“欧巴要是把新专辑发出去,也能比现在更火。”
恍惚间,权至龙好像听到了胸腔里传来的“噗通噗通”声,他压下心中的激荡:“对我这么有自信?”
“谁会对你没有自信呢?”江听寒笑意盈盈,“毕竟你可是G-Dragon。”
“好吧……”权至龙终究是压制不住内心那股冲动,上前一步,贴住了一天下来樱桃色已经掉得差不多、但仍旧带着几分艳丽的唇。
白天只是品尝了口红的味道,现在终于能小啜到心心念念的滋味。
舌尖探进滚烫的唇腔里,女孩说话时总是伶牙俐齿,张春子跟她学了七八成语言功力,嘴上总是得理不饶人,但唇肉却是棉花般柔软的,泛着淡淡的红,颜色又在吮吸和扫荡中变得艳丽深邃。
他喉结耸动,不知道在吞咽着什么,还是说只是存粹的生理反应,手掌终于缓慢地覆上了觊觎一整天的腰。他没说,但他其实已经吃醋整整一天了,只要江听寒抬手,不管是举剧本、场记板还是喇叭,都能露出雪白的腰腹,尽管这种穿搭在这个年代很常见,但权至龙一想到除他以外还有这么多人能欣赏到这美丽的风光就很不爽。
手掌慢慢收拢,掐住清瘦的腰,指尖按压在肋骨上,蹭一蹭,都能磨出一点热意和痒意,少男少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逐渐变得缠绵炽热,水声很轻,却也黏腻,唇舌间偶有银光闪过,像是攀附着紧密的蜘蛛丝。
司机瞄了眼后视镜,又火速收回视线,看着手机找找家门钥匙,假装很忙。
早上看小情侣秀恩爱,晚上也看小情侣秀恩爱,也算一种有始有终和圆满吧!
“这下被拍到是真的完蛋了。”不知过了多久,权至龙终于舍得分开,看着女朋友这双变得水润起来、仿佛氤氲着雾的眼眸,低笑了两声。
江听寒感觉脸已经烫到要灼烧起来了,连呼吸节奏都变得紊乱:“那你还这样做。”
权至龙:“因为——”
他凑近江听寒,轻声说了句什么,那股热气又卷土重来,让江听寒不断地感受着属于权至龙的温度。
“晚安。”权至龙揉揉江听寒的脑袋,蓄意将这精心打理过的波浪卷揉得杂乱无章,多几分俏皮与活泼,“早点休息。”
他转身上了车,车门合上,传来清脆的“啪嗒”一声。
江听寒却仍愣在原地,完全没被任何声响所惊醒,脑中不断重播着权至龙刚刚说的那句声音略微沙哑的话语。
他说是因为——
“这样才够刺激啊,宝贝。”
隔天,江听寒回到了学校上课,同学们看见功成名就的大人物回来,纷纷热烈迎接。
除了金时宇外,还有好几个人也转走了,可能是父母已经安排好了未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