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云心一愣,谢澜却捂住她的眼睛:“你的小儿科该结束了,该我了。”
这一夜,岑云心充分体会到谢澜所谓的‘我的身体素质远超普通人’是什么意思。
他不说远超普通人,他就是土匪强盗。
岑云心终于能沉沉地睡去的时候,窗外的天空都已经麻麻亮。
要不是岑云心实在累得坚持不了再来一次,谢澜恨不得把人困在床上。岑云心推开他的脑袋,眼皮打架的往旁边爬:“睡觉!”
两人再次从床上爬起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岑云心饿得肚子咕咕叫,被丢在床头的手机嗡嗡嗡地震个不停。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皮干涩得仿佛涂了胶水。手在床头柜上摸了半天,还是另一只更长的手伸过来,关掉了闹钟。
“肚子饿了?”
谢澜神清气爽,醒了也没走,就趴在岑云心身边看她。
岑云心白了他一眼,姿势别扭地爬起来。刚爬到床边,脚踝又被一只温热的手给握住。谢澜捏着他的脚腕,眼底全是再来一次的跃跃欲试:“明天也休息。”
看懂他的眼神,岑云心忙踢了他一脚,跌跌撞撞地冲下床。
谢澜看她跑得比兔子还快,笑眯了眼:“我开玩笑的,一天没吃饭了,你先出来吃饭。”
岑云心跑进浴室,镜子里的人,脸和脖子都是红的。她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红色的痕迹,想在想起来,还残留着微微的酥麻感觉。谢澜这家伙,力气这么大,属狗的!
微微咬了下唇,岑云心才挤了牙膏刷牙。尽力忽视脖子上的痕迹,可是感觉还在,根本忽略不了。
岑云心咬了一嘴泡沫,默默将衣领裹紧,漱口涂掉牙膏的味道,她才磨磨蹭蹭地走出浴室。
昨晚睡之前,谢澜帮她洗过澡。她的睡衣早就被换成跟谢澜一个款式的女款。岑云心出来时,谢澜已经不在床上。她心里松了口气,特意去换了件更保守的睡衣。
等她慢悠悠擦着头发出来,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食物。
“叫御香楼送的。”
御香楼是一家专门做江南菜的私厨,岑云心喜欢,谢澜就经常叫厨师做菜送来。
“不是饿了吗?过来吃饭。”
或许是有过更深入的接触,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像莫名变了。有一种更细微的亲密感在彼此间蔓延。谢澜身上还穿着深V领的睡衣,微微敞开的胸口也有零星的红点。
修长的脖子与漂亮的锁骨上,一点红色。最显眼的,还是他喉结上的牙印。
咳,激动的时候,总是会有些不受控制的行为。
岑云心尴尬地移开视线,在桌子对面坐下。抬眸瞥了一眼对面眉眼含笑的人,立即垂下眼。
他真的,太会利用自己的优势诱惑人。根本就招架不住。
晚饭结束,岑云心拿了手机去了书房。
谢澜的书房专门加了一个桌子,岑云心偶尔跟谢澜一起,在这里工作。
她翻看着没来得及看的消息,今天虽然休息,但程序总是报错,只能起来修改。但岑云心今天白天一直在睡,工作室技术部的人就只能先去做,在给她汇报。
岑云心回复完所有消息,打算眯一会儿。虽然白天睡了一天,总觉得没睡够。
她关了电脑,捏着酸疼的腰,手机叮地一声响。
是宋雪学姐发来的消息。
岑云心跟宋雪认识还挺意外,她不是一个善于社交的人。但宋雪有跟林雪梨差不多的性格,热情得让人很难拒绝。两人是在大二开学的迎新活动中认识的,当时岑云心给新生送水。天气太热,她一边擦汗一边拿水,刚好手一滑,一瓶水砸到了宋雪的脚。
本来是个小交集,结果之后又在食堂遇到。晚上晚自习,又在图书馆碰面。
几天下来,宋雪就加了岑云心,偶尔去图书馆自习互相替对方占位。
宋雪问的是段一鸣的事。昨天加完段一鸣,谢澜不喜欢,就删了。岑云心没想太多。但段一鸣回去以后却给岑云心发了消息,结果发现自己被删了,就跑去问宋雪。
岑云心好尴尬,不好解释是因为谢澜吃醋,只能含糊地说不小心误清理了。
宋雪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理由。在她看来,岑云心根本不是那种不礼貌的人。她于是将段一鸣的微信又发了过来,“学长想跟你做个朋友,你要不要再加一下他?”
岑云心看着这条消息,有点懊恼刚才撒谎了。如果刚才说了实话,就不用为难了。现在要是反口说是因为男朋友,好像不太好。岑云心无奈,只能将段一鸣加回来。
晚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忙了一会儿,天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