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完跑了,我们也不敢拦,你知道的,谁不怕她。”
方小舟拎着小狗布娃娃站着。
舍友说:“那个转校生看起来挺有钱的,今天约你出去,约会?你做他女朋友了?”
方小舟道:“嗯。”
舍友不作声了,踢了一脚桌腿。
另一个舍友出来打圆场:“嗨,那些大城市的,就喜欢骗人玩,方小舟,你别被他骗了。”
方小舟道:“谢谢。”
还有一个忍不住道:“大城市的都花心,没准一周换一个女朋友。”
方小舟说:“知道了。”
“你什么意思啊,”C说,“好心提醒你,不领算了,阴阳怪气什么呢。”
方小舟道:“谢谢。”
C不依不饶:“得意什么,得罪段红萼,有你好受的。”
B拉架道:“好了好了,都是一个宿舍的,方小舟,你想法子劝劝段红萼,她整天来寝室闹也不是法子,我们还要睡觉。”
A说:“臭死了!一大股气味。”
方小舟把被子卷起来,抱走。
B道:“这么晚了,你去哪。”
方小舟说:“洗被子。”
B道:“唉,你这能洗干净就怪了,实在不行你跟我挤一晚。”
C道:“你跟她挤?她现在飞升了,恨不得跟赵颜严挤,能跟你挤?”
B道:“说话别太难听了啊,都是一个宿舍的。”
A道:“你帮她说话干啥啊,你看人家手里提着东西呢,也没见给你买。”
C笑:“赵颜严那么有钱,手机用肾机,没见给方小舟买什么值钱玩意,一个布娃娃就打发了,方小舟,眼皮子深点,多赚点。”
方小舟把被子一把砸到地上。
C赶忙躲:“这就生气了,我又没说什么。”
B道:“好了,都给我消停点。都一个宿舍的。”
A小声嘀咕:“宿舍长了不起啊。”
C收敛了:“好好好,我睡觉不行吗,我睡觉。”
一所管理边缘地带的学校,规章制度成摆设的学校,人的恶意往往能发散到长大后不敢认的程度。
这些已经成年的孩子,心智和稚童的区别是打人更疼了。
方小舟把被子捡起来,道:“我的事,我会处理。谢谢关心,但不必了。”
方小舟走后,C嘟囔道:“什么人啊,又不是嫁进豪门当富婆了,拽什么拽。”
B道:“你消停点,赵颜严不是好得罪的,老师都捧着他哄着他。”
C道:“我没说赵哥啊,我说的是方小舟,方小舟长得也就一般般吧,不配。”
A笑:“人家都不认识你,这就赵哥赵哥了,你前头那个哥呢,不要啦?”
“烦死了,”C被子蒙住头,“我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