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若是没有他,傅瑄很可能在清军刚刚南下的时候就已经重伤身亡。
人都死了,自然也不可能给男主带来什么威胁。
他微微坐直身体问道:“怎么受伤的?”
傅瑄轻描淡写地说道:“不小心中了孙宏济一箭。”
孙宏济?
朱慈煋恍惚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名字了。
他走的时候对方是锦衣卫指挥使,傅瑄中箭显然是跟他交手了。
朱慈煋摩挲了一下太师椅扶手,沉默了半晌才说道:“救命之恩不敢当,当初怀璋兄也是付过钱的。”
傅瑄却不这么认为,这药好不好用?当然好用。
虽然做出来之后很快就会失效,但也不是立刻就不能用了。
而且当初朱慈煋在卖了药方之后还送了许多药给他,他自己的手下制药还需要一段时间,哪怕有了药方也不是立刻就能完全复刻。
当时他用的就是朱慈煋送的药,所以说对方有救命之恩也不算错。
傅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问道:“殿下不好奇这一战的结果吗?”
朱慈煋当然好奇,只是他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他斟酌问道:“如今……朝廷那边如何?”
“已经没什么朝廷了,这便是在下说的来践行诺言。”他说着看了一眼身旁的陆征。
陆征立刻拍了拍巴掌,顿时有人捧着一个木匣上来——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再漂亮也不能跟我争地盘!猫猫压低身体盯着傅瑄磨爪子。jpg
下一更晚上六点~
第95章
随着那人越走越近,朱慈煋隐隐闻到了血腥味和石灰粉的味道。
木匣被放在旁边的茶几之上,傅瑄姿态轻松说道:“殿下所要的项上人头,在下送来了。”
朱慈煋捏了捏手指,一瞬间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不过他也只是停顿了一下,便立刻打开了木匣。
里面放置的正是朱由崧的项上人头。
或许因为天气已经逐渐炎热,木匣之内不仅有石灰还有冰块,为的就是保证朱由崧的人头不会腐烂。
朱慈煋冷漠地将木匣盖上,喊道:“江泉。”
江泉立刻上前一步,听到他家公子不喜不怒的声音:“这东西……扔河里喂鱼。”
哎,扔河里喂鱼都便宜这昏君了。
只可惜也不能做别的,总不能让人把这颗人头砸烂吧?
他自己是不在乎名声的,可总要在乎一下手下的心理健康,
江泉拿着木匣交给门外的守兵之后又迅速回来,盯着傅瑄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凶神恶煞。
傅瑄轻笑一声:“放心,在下不会告诉任何人。”
朱慈煋嗤笑一声:“无所谓,便是被人知道又如何?天下间想他死无葬身之地的人难道只有我一个?”
说是这么说,但朱慈煋也知道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他会受到什么样的诋毁。
就算是普通百姓都不会赞同他的做法,想要收揽民心也会变得困难重重。
不过,无论是读书人还是普通百姓都没办法接受的事情,在这个厅堂上好像算不得什么。
江泉和姜雪燕不必说,事事都听他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更何况他们也不知道这个人头的主人是谁,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
倒是傅瑄……这人果然是天生反骨,居然没觉得他做的有什么不对。
当初在做交易的时候,傅瑄就表现得很平静,现在更是伤一好就立刻送人头过来,简直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