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平只好有些忐忑地送走朱慈煋。
朱慈煋走后,奚山小心出来问道:“爹,公子说的什么不一样,有哪儿不一样了?大郎他们比那些孩子笨不成?”
奚平看了他一眼,用拐杖敲了敲地,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大郎他们有你这样笨的爹还能聪明到哪儿去?”
奚平听后有些不服气地嘀咕着:“我也不是你生的,我笨你……哎哟……”
奚平还没说完就挨了一拐杖。
他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背说道:“阿爹,你别只会打我啊,倒是告诉我为啥。”
奚平叹息说道:“那些孩子没有父母没有亲族自然也就没有了牵挂,哎……”
这些孩子被救了一条命,心里肯定是感激公子的,以后也会只忠于公子。
奚平听后直接说道:“那三郎四郎也可以啊,让他们一直跟着公子就是,公子总不会让他们不管家人。”
大郎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不能轻易送出去,但是其他儿子倒是可以。
“你倒是想,公子收不收还不一定呢,更何况若是要送,一定要都送过去,大郎绝对不能被剩下。”
继承家业的长孙大字不识,其他孙子却能读书习武,这哪儿是重视长孙,这是苛待长孙啊。
奚平听后挠了挠后脑勺:“哎,也是。”
此时此刻朱慈煋其实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手里缺人,不可能完全靠培养孤儿,更何况这些孤儿才多大?要培养多久才能用上?
倒是村民可以用一用,只是之前他对村民也有点防备——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有用的人手没找到,倒是收养了一堆小孩子。猫猫十分苦恼地用后爪挠了挠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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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哪怕大家都很感激他,也很尊重敬畏他,但朱慈煋被身边一堆二五仔搞得着实有点草木皆兵。
生怕一不小心又放进个二五仔过来,万一这些二五仔还不是一家的,那他更要头痛了。
如今倒是可以将双方紧密联系——学堂。
在制煤厂工作出色的人不仅能够获得金钱或者物质上的奖励,甚至能送家里的孩子来学堂读书。
不仅是制煤厂,煤炉厂也一样。
这样就等于天然利益捆绑,孩子抵押在他这里读书习武,不想被清退就自然要更加卖力干活才行。
当然这还要衍生出来另外一个问题——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制煤厂,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进。
制煤厂和煤炉厂毕竟刚开始,能不能赚钱稳不稳定谁都不知道,许多人都在观望,眼看天要热了,万一制煤厂关了,没有了营生,天时也耽误了种不了地,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除此之外有许多人压根就不心动,他们更擅长种地,也觉得种地更稳妥一些。
朱慈煋想到这里就果断决定不去计较所谓的公平不公平,世界上本来就没什么公平。
朱慈煋将这个决定透露出去之后,已经进入制煤厂名单的人欢天喜地,没进入制煤厂名单的人则是快把保长家门踏破了。
他们不敢去找朱慈煋,自然是要来找保长。
奚平苦笑说道:“你们找我有什么用?小公子金口玉言,已经做了决定自然不会更改,便是我家小子也是进不去学堂的。”
村里顿时有许多人都心理平衡了不少,但还是借着盖房子的机会在打探消息,甚至还希望自家男人盖房子时表现突出些,好把孩子送进去。
朱慈煋“看”着奚哑带回来的消息,轻声笑了笑:“不管他们。”
让他们去折腾吧,他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看着奚哑沉吟了半晌说道:“制煤厂那里……我打算让春生去,你还是留在家里做事情吧。”
奚哑点了点头,没有任何不平之意。
朱慈煋也想叹气,其实真要论起来,还是奚哑最适合去制煤厂那里看着。
毕竟他比傅春生更了解蜂窝煤,可惜他的缺陷让他没办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