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于野垂首,亲过易一念的发丝,他的怀抱总是很紧,带着几分属于他性格上的占有欲,易一念说闷在他怀里不舒服,他就从后面抱着易一念,让易一念枕着他的手臂,而他搂着易一念的腰,膝盖和腿还要强硬地挤在易一念的推荐,勾缠着易一念的一条腿。
像是什么触手怪物。
闻于野:“疼吗?又不舒服的地方吗?”
他后半程还是在易一念那句“你能不能快点”中失控了。没忍住把易一念抬起来,然后宣泄自己那满腔藏不住一点的占有欲。
得到易一念,占有易一念,看易一念为自己失控……
他无法理智。
“…没有。”
易一念含糊带过:“我饿了。”
闻于野果断再亲易一念一口就爬起来:“我去给你做饭。”
他起身离开,易一念身边便空了一块。
有点冷清,易一念在床上翻了个身想要去感受闻于野那边的温度时,就觉察到自己这具身体不太对。
易一念:“……”
酸胀的感觉,而且闻于野昨晚好像发疯,在他身上咬了好多口不轻的,甚至有三四口咬在很尴尬的地方。
熊口圈住那两点、退亘内……甚至有一口咬在他殿月上。
这个疯狗。
易一念抿唇。
他想起身洗漱,奈何身上酸软实在是有点没劲。
所以在闻于野拿着体温计进来时,易一念睖他:“我要刷牙。”
闻于野就把他抱起,一边不太熟练地让易一念夹一下腋**温计——这个最准——一边把人抱进盥洗间。
昨晚太晚了,闻于野怕易一念赤着上半身睡不舒服,只囫囵给他套了件上衣,其他则是只穿了四角裤,这会儿明晃晃的细长,还有上头乱七八糟的印子也都暴露在外。
易一念被抱出来时就看见了。
易一念:“……”
闻于野到底是什么品种?是人吗?
他都不知道他腿上给闻于野咬了这么多口,小腿都有好几口……他身上实在也没几两肉,口感也不好啊。
难道闻于野真是狗,拿他当磨牙棒磨牙呢?
——闻于野不知道易一念在心里骂他,但知道了估计也就是笑着说易一念好会骂人,好可爱。
他对自己做的事也没觉得过分。易一念
亲自点头的,有什么过分?
尤其易一念也没有要跟他算账的意思,等刷了牙洗漱后,又被闻于野抱回床上。
闻于野算着时间取出体温计,确认他没有发烧,也松了口气。
他昨晚收拾好后检查过易一念,没有受伤。但易一念身体太差了,他得做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