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意味着,易一念对这些的观念,都可以由他来教。
闻于野勾起唇,没有半点躁郁和阴暗的想法了,反而开始期待,甚至为此感到愉悦。
闻于野缓和了自己的语调:“一一,至少那个时候,我们的关系不只是朋友,不是吗?”
他跟易一念说:“因为不只是朋友,还是暧昧对象、甚至后面你答应了我…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这段关系,所以我有权利吃醋,也有权利在没有保密协议的前提下过问你的一切。”
闻于野稍顿,看着易一念:“这样你会觉得烦么?”
其实闻于野本来想举例说,如果他和别的人走得很近,举止很亲密,易一念会不会吃醋。但他怕万一自己这个例子,易一念真的不会吃醋,那就完蛋了。
给自己扎一刀不说,还让易一念觉得对他不是喜欢……老实说,正因为是易一念,闻于野也不确定,易一念对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
易一念没有得到过什么正常的关系。
但闻于野头昏脑涨的,还沉浸在偷亲了易一念一口的喜悦中,一时间忘了一件事。
易一念是很聪明的。
聪明的孩子,在听到闻于野说因为是关系带来的权利时,就举一反三,若有所思。
如果…假设一下,现在有哪个长辈说要给闻于野介绍对象……
易一念抿了下唇,低着头,没有回答闻于野,也没有说话。
他是一个男的。
世俗不容同性恋。
而且他……
易一念的情绪倏地就往下走,盯着他的闻于野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他突然不高兴了。
“一一?”
闻于野不明所以,还以为是自己那些话惹易一念不高兴了,便倾身过去,还没碰到易一念,就被易一念抬手挡开。
易一念意识到他和闻于野离得太近,肩臂抵着,所以他挪了挪,想要拉开距离,却才挪动一点,便靠在了扶手上不说,闻于野更是干脆利落伸手。
闻于野一把抓住了易一念的双臂,将人掰过来,要易一念直视着他,不许易一念躲开:“一一,我说错话了吗?”
他盯着易一念,不错过他每分每秒的情绪,试图拆解别扭的小孩:“如果我惹你不高兴了,或者你有什么生气的地方,你告诉我就好了。你不喜欢,你觉得烦,
你也可以直接跟我说。”
闻于野抓着易一念,不肯松手的姿态在动作、情绪和言语间,都表现得很明显:“你想要我怎么做…我们不要把情绪和要求藏着,都说出来,好不好?”
易一念看着闻于野,只一眼,目光就有点逃避地躲开。
他不习惯闻于野这样。
很陌生……但又似乎,是熟悉的。
因为“闻”是符合这样的……
太奇怪了。
易一念抿着唇。
他还是很难把“闻”和闻于野重叠在一起,可闻于野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就是“闻”。
“……我只是,”在闻于野的强势逼迫下,易一念到底还是开口,“在想那你会烦吗?”
闻于野没有犹豫:“不会。”
他低笑:“你要查我手机吗?”
……怎么听着还很高兴的样子?!
易一念无法理解,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闻于野有病。
“谁要看……”
易一念啧了声,挣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你以为都像你是个神经病…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