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她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幸灾乐祸,“说不定是拿来当酒壶?毕竟听说他跟你的老婆——”
“闭嘴。”
宿傩的声音冷下来。
娟索却没停。
“听说他们关系不错?”她继续说,语速越来越快,“你的怜在穿越的时候,可是被他救过好几次。他还送过她玉珏,还抱过她,还——”
“我说闭嘴。”
那声音里已经带了杀意。
娟索识趣地闭嘴了。
但她的表情分明在说“你看你急了你急了”。
宿傩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移开目光。
“另一个呢?”
“躯干那个。”娟索说,“也是个妖怪。半妖。”
宿傩皱眉。
“不认识。”
他的潜台词很明显:不认识,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拿,还拿最难搬走的躯干。
娟索耸了耸肩。
“那我就不知道了。”她说,“半妖这种东西,活着的时候不被人类接纳,死了也不被妖怪认可,谁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宿傩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
“一个月。”他说,头也不回。
娟索愣了一下。
“等等——你不会真的——”
“与你无关。”
那四个字飘过来,淡淡的,带着一丝不耐烦。
娟索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
“你不会真的要自己生吧?”
宿傩没回答。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那背影高大,挺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夕阳在他身后铺开,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娟索站在原地,看着他越走越远,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那家伙……该不会真的想……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可能的。
一定是她想多了。
……
高专操场。
五个学生站成一排,看着远处。
“三天了。”野蔷薇说,“怜老师被带走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