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
“随你。”
怜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堵得说不出话。
花奈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爸爸。”
宿傩低头看她。
花奈指着那堆补品,认真地说:“妈妈现在胃口不好,吃不下的。你不要逼她。”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怜的表情裂开了。
“花奈!”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不要叫他爸爸!”
花奈眨眨眼,一脸无辜:“可是他是爸爸啊。”
“他不是!”
“他是。”花奈掰着手指头算,“肚子里的宝宝是爸爸的,而我是妈妈的女儿、宝宝的姐姐,所以我必然也是爸爸的女儿,而他必然是我的爸爸。”
她抬起头,看着怜,那表情像是在说“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怜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任何逻辑漏洞。养女也是女,野爹也是爹(bushi)
花奈继续说:“而且爸爸每天给妈妈送吃的,每天陪着妈妈,每天不让妈妈累着。这不就是爸爸对妈妈才会做的事吗?”
怜:“……”
宿傩在旁边弯起嘴角,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怜瞪了他一眼,又看向花奈,深吸一口气:
“花奈,有些事情很复杂,你不懂——”
“花奈懂的。”花奈坚持。
怜被噎住了。
她抬头,对上宿傩那双猩红的眼睛。那目光里没有调侃,没有玩味,只是那样看着她,沉沉的,像是在等什么。
她别过头,不再看他。
但那只放在花奈头上的手,没有收回来。
……
京都姐妹校交流会那天,阳光很好。
东京咒术高专的学生们站在会场边缘,看着对面的京都校队伍,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来了来了。”野蔷薇小声说,“装逼时间到。”
伏黑惠面无表情:“别惹事。”
“我没惹事,我就是陈述事实。”
真希握着长枪,冷冷地扫了一眼对面。加茂宪纪站在队伍最前面,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微笑,身后是机械丸、三轮霞他们。
“东京校的各位,别来无恙。”加茂宪纪微微颔首,语气礼貌得体。
野蔷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装,继续装。
“开始吧。”真希懒得废话,直接提枪上场。
然后——
比赛开始了。
然后——
比赛结束了。
或者说,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京都校的队伍已经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
加茂宪纪趴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那个叫伏黑惠的男生召唤出一群黑兔子,然后他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