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火烧屁股一般,匆匆忙忙地走了,走了两步又回拿走两颗桃子,不能白一趟。
颜知宁站在桃树下,眉眼深深,冷笑一番,“样的故事可比祖母碾压侯爷精彩多了。”
当晚,霍明书没有回,独守空闺。
次日一早,宫人又敲门,管事用同样的话堵了回去,安稳一日。
日落黄昏时,霍明书从外面,眉眼疲惫,眼下凝着乌青。再看颜知宁,歪躺在坐榻上,手中捧着账簿,神清气爽,甚至面若桃夭,可爱极了。
颜知宁轻叹一声:“何必么累,相信老狐狸小狼崽子?”
皇帝狡诈的老狐狸,一路披荆斩棘走今日。小狼崽子不沾着老狐狸的便宜才有今日,手段稚嫩,如何斗得老狐狸。
霍明书听后,没有理会,径直入内更衣。
再出时,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裙裳,颜知宁的眼睛盯着,捂住颜知宁的眼睛:“愈发没脸没皮。”
“我在珍惜时间。”
“胡。”
“左相,若真陛下的女儿,日后我二人肯定要分开的。与其将失望,不如我抓紧时间,如何?”颜知宁振振有词,得霍明书无言以对。
霍明书徐徐坐下,立即靠去,小心地询问:“如何了?”
“见不陛下,右相入宫被赶出了。么一闹,朝臣疑,都在质疑太子。可如今皇室内无人压制太子,我暂时也没办法。”
着,颜知宁伸手给按揉肩膀,指尖触碰那月白色衣料下的肩头时,颜知宁明显感觉霍明书的身子微微一僵。
随着指尖的动作,力道融入身体里,霍明书渐渐地放松。
两人不语,颜知宁么给捏着,捏了片刻,霍明书犯困,顺势靠着软榻。
颜知宁见如此疲惫,不好多,轻手轻脚地离开。
片刻后,霍明书便醒了,更衣去官署。
颜知宁给提了一篮子桃子,都水蜜桃,瞧着可喜。
“吃些,分些给下属,我在家等回。”
霍明书没有拂的意思,接篮子,领着人走了。
府内照旧只有颜知宁一人。
一人睡了午觉,晚上一人吃了晚膳,甚至,一人躺在了床上。
日子得极其寂寞,颜知宁心有不甘,但没有办法,半睡半醒间,有人回了。
颜知宁要,可眼皮太重,嘟囔一声后便睡了去。
天亮睁开眼睛,入目便霍明书的侧脸。
没敢动,生怕惊扰了片刻的安宁。
颜知宁睁着一双清亮的眸子,贪婪地描摹着对方的眉眼。看着看着,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悬在霍明书的眉峰上方,虚虚地描绘着的轮廓。
觉得不够,凑霍明书面前,刚去吻,对方醒了,眼中带着冷意。
一眼吓得颜知宁缩了回去,怎的么快醒了。
霍明书没有动,复又阖眸,眼皮酸涩,不睁眼睛。
颜知宁的目光落在那两片薄唇上。
清晨初醒,霍明书唇色略显苍白,微微抿着,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可偏偏副模样,勾得人心痒难耐。
颜知宁哀叹一声,凑去,在唇上轻轻地碰了碰。
触感极轻,像一片羽毛拂冰面,又似春日里第一朵桃花瓣落在雪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清晨的怜惜。
颜知宁本只浅尝辄止,触之即离,可在唇瓣相贴的瞬间,霍明书那原本紧抿的唇角竟微微松动了一瞬。
霍明书身上拒人千里的疏离感,在晨曦微露的静谧中,悄然消融。
霍明书依旧闭着眼,并未睁眼去看者何人,仿佛早已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
闻了熟悉的香气,不用也知道谁,无力去推开,随着对方去闹,闹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