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知宁的唇贴在霍明书的唇上,轻轻触碰,舌尖轻轻动了动,霍明书没有拒绝,甚至顺从似的回应。
一回应,反让颜知宁松开。
霍明书看一眼,让坐好,直视前方,颜知宁则好奇:“不问我去做了?”
“做了?”霍明书顺势反问,逗得颜知宁瞥一眼,但不计前嫌,继续:“我瞅见了皇家秘密。”
霍明书闻言,眉梢微挑,那双平日里总深不见底的眸子依旧不波澜,“皇家秘密,看见的不九牛一毛,不我倒可以与宣阳长公主的事情。”
“。”
霍明书嘴角勾了抹笑容,“宣阳长公主回京前曾掌握边境十万军马,但回后,上交兵权。点,让人奇怪,以的能力与权力,要与陛下抗衡也不在话下。”
颜知宁听后,蹙眉道:“我觉得陛下骗了,以一位故人的存在控制了。”
霍明书不得不:“或许吧。宣阳长公主十六岁和亲西挞,西挞新国主撕毁和亲合约,试图夺取边城。赶回边城,救下一城百姓。”
“后,边境安宁,回京城。不久后,西挞再战事,披战甲出征,大破敌军,杀得西挞退军百里,至今不敢再犯。”
“回后,旧疾复发,缠绵病榻,至今没有迈出府门。”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沉默,颜知宁慢慢地依靠去,靠在的肩膀上,“我有些害怕。害怕吗?”
“不害怕。”霍明书伸手,圈住的腰肢,低声道:“没好怕的,皇室操戈,惯都有。阿宁,我不京城中普通的人罢了,休要多。天塌下,也有旁人顶着。”
笑了笑,笑容婉约,颜知宁的心跟着慢慢地定了下。
须臾后,马车停了下,颜知宁下车,计红策马赶,盯着两人,“离开好歹与我知会一声,知道吗?我瞧见了……”
顿了顿,颜知宁追问:“看了”
“长公主昏厥去了。”计红淡淡了一句,长公主凄厉的叫声,不免吞了吞口水,“大夫,时日不多了。”
霍明书淡然地走下,“走了,进去。”
颜知宁亦步亦趋地要跟去,计红不安分地凑的面前:“瞧见了?福宁为何让去”
颜知宁不商户,人微言轻,福宁郡主为何要将带长公主面前?
觑了一眼,颜知宁笑着拍拍的脸,“不告诉。”
“捏了我,好歹一句。”计红不服气,冷哼一声:“老娘我风韵犹存,比左相,我会的可多了。”
一句话引得颜知宁顿住,“会?”
“我会的可多了……”计红的话了一半,抬头,瞧见左相正冷冷地看着,呵呵笑了一句:“我会账、会写字……”
颜知宁听得云里雾里,“个、谁不会?左相也会。”
“走了。”左相催促一声,颜知宁立即提裙摆,跟上去。
最后的计红拍了拍心口,险些错话,左相最小肚鸡肠,被盯住了,极其容易被穿小鞋。
一行人回府,颜知宁累得倒在床上,歪头看着妆台前卸妆的人。
翻身趴在床上,歪头看着那人,长公主痴魔的模样,心中叹气,道:“左相,不会负我的,对吧?”
话完,镜中人的不觉抬头,手微微一顿,沉静的眸子透铜镜望去,与颜知宁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烛火摇曳,在两人之间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霍明书没有话,那样静静地望着颜知宁,望着那个趴在床上、歪着头、眼睛亮得如同藏着星星的姑娘。
颜知宁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怵,“、看?”
霍明书轻轻笑了,笑容淡淡,淡得像风吹水面时泛的涟漪。
“看好看。”霍明书随口答了一句。
颜知宁没有出声,静静等着铃声,等了半晌,没有铃声,一句真话。
顿时高兴,左相喜欢,真话。
“好了,我去沐浴。”
“我也去。”
“好,那先去。”霍明书复又坐了下,引得颜知宁蹙眉,“我的意思我一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