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知宁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怀里,闷闷地:“没。”
霍明书没有话,只抬手,轻轻抚的后颈,指尖触细腻的肌肤,感觉轻轻颤了颤。
“三年。”颜知宁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要三年呢。”
霍明书的手顿了顿,好像明白的苦恼。
一时间,霍明书哭笑不得,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眼底闪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怜惜,有些许连都没察觉的纵容。
“嗯。”重复的话,“三年。”
颜知宁抬头,看着,眼里带着几分委屈,霍明书倒兴致不错,捏了捏的脸,“走了,去外面听听回事。”
两人一道出,穿着一样的衣裳,走待客的花厅,传话的人刑部的人,见两人后弯腰行礼。
“左相、世子。”开口,“昨日收消息……”
昨日有消息了?颜知宁沉默,忽有些满足了,至少没有耽误昨晚的事情。扬唇浅笑,听着对方话。
“官船至江中心,遇水匪,对方丧心病狂,凿沉了船,侯爷连尸骨都没有找。”
霍明书听后看向颜知宁,静静观察的反应。颜知宁有测谎的本事,但眼前的人刑部派。刑部得文书,按照文书所,不谎。
所以,颜知宁无法察觉其背后的谎言。
果然,颜知宁点点头,“知道了,也辛苦了,回去吧。”
对方将文书留下,上面有官印。颜知宁见后,良久无言。
“难吗?”霍明书开口询问。
颜知宁摇首,“不瞒左相,我没有难,也没有伤心,我不记得了。”
“好了,我让人去通知侯府一声,该办丧事了,不用去,闻噩耗,病了一场。”霍明书拍拍的脑袋,“我该去上朝了。”
两人各自分开,颜知宁心中郁闷,懒得待在府内,身去铺子里了。
铺子里的红意在与掌柜交代事情,见家主了,眉眼抬,笑道:“您了,有桩棘手的事情,正瞅着不知办呢。”
颜知宁好奇,红意开口:“有位客人,需要红布,价格高,一尺千金。要命的,我将颜家的各种料子都送了去,人家不要。不仅我的不要,其人的也不要。”
“那不做了。”颜知宁坦然,“明显捉弄我的,颜家料子上百种,京城样式最全的一家,颜家都没有,让去宫里找。”
红意:“人家宫里的,贡缎没找,民间找,千金呢小祖宗,为何不做个生意。我近日翻了几个老料子出,准备让人重新织试试。”
“不,我要走了,您盯住。”
颜知宁也懂织造,接册子看了一眼,好奇道:“样的料子,我没见。”
“换下的,造价高,卖得高,没买。”红意了一句,“今日造出一批,准备拿出售卖,能卖卖,若真卖不出去,您拿出去用。”
颜知宁看一眼,“卖不掉的让我用。”
红意大呼冤枉:“祖宗,可好料子,摸舒服,让您和左相用,因为料子软,赶得上宫内的织造。”
颜知宁听后,才罢休,道:“那各种颜色拿些送去相府。”
“好,听您的,我午后便走,您盯着些。”红意再三嘱咐,若不能让贵人看中,一忙碌竹篮打水一场空。
颜知宁点点头,“知道了,安心回去,有事给我写信。”
红意接连叹气,见气色不错,倒也放心,老家主没了,好在遇贵人,日后也不会有人敢欺负。
午后,红意领着人赶回江南颜家。颜知宁在铺子里盯着织布的人,一盯便半日。
待回去路侯府,门口挂上了白灯,扫了一眼,心如静水,不半分涟漪。
反出的福宁郡主看上,道:“得正好,我借用一晚上,随我。”
颜知宁要反抗,福宁郡主一脚踹下车夫,不顾长生的反对,驾车走。
车夫从地上爬,拼命去追赶,马车转眼不见了。
“世子、世子……”
车内的颜知宁被迅疾的车速晃得左右摇摆,死死抓住车窗,“郡主、停下,有话好好,我头晕。”
话虽如此,福宁郡主却没有听的话,连连挥动马鞭,试图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