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雨已经停了,天空放晴了,空气变得格外清新。陆泽言和梦洁像往常一样,一起吃完早餐,然后并肩朝着学校走去。
刚走到学校门口,陆泽言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周围的同学看他和梦洁的眼神都有些奇怪,还有一些同学在小声地议论着什么,看到他们过来,就立刻闭上了嘴巴,眼神却依旧在他们身上打转。
陆泽言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梦洁的手,将她护在自己身边。“洁洁,别怕,有我在。”
梦洁也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不对劲,她紧紧地靠在陆泽言身边,小声地问:“泽言哥哥,他们为什么都看着我们呀?”
“不知道,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吧。”陆泽言轻声安慰道,眼神却冷冷地扫过周围的同学,带着一丝警告。那些同学被他的眼神吓到,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们。
把梦洁送到一年级(1)班的教室门口,陆泽言特意叮嘱道:“洁洁,在教室里乖乖待着,不要随便出去,如果有人欺负你,或者对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老师,知道吗?”
“知道啦,泽言哥哥。”梦洁点点头,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看到陆泽言坚定的眼神,又觉得安心了不少。
陆泽言看着梦洁走进教室,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朝着四年级(3)班的教室走去。他的脚步很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刚走到四年级(3)班的教室门口,张扬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脸焦急地说:“陆泽言,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学校的公告栏那里都炸开锅了!”
“怎么了?”陆泽言的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人在公告栏上贴了一张纸条,说……说梦洁偷了其他同学的东西!”张扬压低了声音,快速地说道。
“什么?”陆泽言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周身的气息也瞬间沉了下来。他几乎是立刻就朝着学校的公告栏跑去,脚步快得像一阵风。
学校的公告栏周围围了很多同学,大家都在议论纷纷。陆泽言挤开人群,走到公告栏前,果然看到了一张用打印纸打印出来的纸条。纸条上写着:一年级(1)班的梦洁,品行不端,偷了同班同学的限量版钢笔,望老师和同学们引以为戒。
字迹是打印出来的,没有署名,显然是有人故意匿名陷害。陆泽言的手指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眼神里充满了怒火。他太了解梦洁了,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连别人的东西都不会随便碰一下,怎么可能会偷东西?
“太过分了!这是谁写的啊?竟然诬陷梦洁!”
“就是啊,梦洁那么可爱,看起来不像是会偷东西的人啊!”
“可无风不起浪吧?说不定是真的呢?那个限量版钢笔听说很贵的,很多人都想要。”
“我觉得不太可能,梦洁家里那么有钱,怎么会缺一支钢笔呢?”
周围的议论声像一把把刀子,扎进了陆泽言的心里。他知道,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只要这张纸条贴出来,就一定会对梦洁造成伤害。那个小小的姑娘,怎么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污蔑?
“都给我闭嘴!”陆泽言猛地转过身,眼神冰冷地扫过周围的同学,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他的气场太强大了,周围的同学被他吓得瞬间安静了下来,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张纸条是伪造的,洁洁不可能偷东西。”陆泽言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会查清楚这件事,找出是谁在背后恶意中伤洁洁。在事情查清楚之前,谁要是再敢议论这件事,或者欺负洁洁,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伸手撕下了公告栏上的纸条,然后转身朝着一年级(1)班的教室跑去。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梦洁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会被吓到。
果然,当陆泽言跑到一年级(1)班的教室门口时,就看到教室里乱作一团。几个同学正围着梦洁,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梦洁低着头,小小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看起来很委屈。
“你们在干什么?”陆泽言的声音像冰一样冷,他快步走进教室,一把将梦洁护在自己身后。
那些围着梦洁的同学看到陆泽言,都吓得后退了一步。其中一个女生小声地说:“我们就是问问她,是不是真的偷了李浩然的钢笔……”
“我没有!”梦洁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声音哽咽地说,“我没有偷他的钢笔!”
“我相信你,洁洁。”陆泽言转过身,轻轻地擦掉梦洁脸上的泪水,眼神温柔而坚定,“别害怕,有我在,我会帮你把事情查清楚的。”
就在这时,一年级(1)班的李老师走了进来。她看到教室里的情景,又看了看陆泽言和哭泣的梦洁,皱了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李老师,有人在学校公告栏上贴纸条,诬陷洁洁偷了李浩然的钢笔。”陆泽言把手里的纸条递给李老师,语气平静地说,“洁洁不可能偷东西,这一定是有人恶意中伤。”
李老师接过纸条,看完之后,脸色变得很难看。她转头看向班里的一个男生,问道:“李浩然,你的钢笔确实丢了吗?”
那个叫李浩然的男生站了起来,低着头说:“是的,老师,我的限量版钢笔昨天下午丢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梦洁偷了你的钢笔?”李老师又问道。
“我……我没有觉得是她偷的。”李浩然的声音有些含糊,“我只是告诉了几个同学我的钢笔丢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陆泽言的眼神冷冷地扫过李浩然,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和李浩然脱不了干系。或许是他自己弄丢了钢笔,想找个人背锅,又或许是他故意陷害梦洁。
“李老师,我希望您能好好调查一下这件事,还洁洁一个清白。”陆泽言看着李老师,语气坚定地说,“洁洁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不能让她蒙受这样的不白之冤。”
“我知道了,陆泽言。”李老师点点头,“我会调查清楚的,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谁都不允许再议论这件事,更不允许欺负梦洁,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