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眼睛”带着一种……注视感。
不是冷漠的注视,也不是温暖的注视——而是一种“我在看你,我知道你在做什么”的平静确认。
投影在半空中悬浮了大约五秒,然后缓缓消散,像是沉入了看不见的水面。
千叶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左手屏幕恢复了节能模式的微弱亮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晃了晃手,屏幕没有反应。她又碰了碰木雕,屏幕依然没反应。
“……刚才那个是什么?”
她问空气。
神威从客厅走进来,猫眼中倒映着屏幕残留的光影。
“我看到了。”他说,“投影符号:眼睛。持续时间:约五秒。触发条件:左手接触木雕图腾。”
“所以是木雕触发的问题?”
“或者木雕上的某种物质。”神威走近,仔细嗅了嗅木雕表面,“……橄榄油。但可能有其他成分。我建议明天做一个表面样本测试。”
千叶满又看了看窗外的夜景。
街道空无一人。路灯将一个电线杆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声。一辆便利店的外卖配送车从街角驶过,车灯扫过公寓外墙,然后消失在拐角。
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异常。
但那个“眼睛”投影的轮廓,还残留在她的视网膜上。
投影里的那只眼睛,似乎在看着她来时的地方。
千叶满回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到下巴。
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那个简笔画的“眼睛”。它在黑暗中隐隐浮现,像是在提醒她——有人在看。不是威胁,不是警告。
只是……注视。
她想起那张便签上的话:“someonewhosbeenwatg。”
现在她确定了。那个“watg”不是比喻。
是字面意思。
她翻了个身,决定明天再想。
反正手在,挂件也在。那个“眼睛”既然没有炸掉她的左手,那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大概。
投影里的那只眼睛,似乎在看着她来时的地方。
千叶满回到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那个简笔画的“眼睛”。
她忍不住想——如果行者社区知道了这件事,他们会编出什么样的理论?
“图腾观测者的注视”?
“高维监控已激活”?
“护身符鉴定完成”?
她翻了个身,决定明天再想。
反正手在,挂件也在。那个“眼睛”既然没有炸掉她的左手,那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