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人也陆续进入,在短暂的水流迸溅后,隐藏洞穴的入口便映入眼帘。
里面很黑,只有幽幽萤火勉强照亮前进的路,泥土也很湿黏,每走一步都要往下陷一部分。
“尾巴大爷——你你你停一下啊——”藿藿的哀嚎从最前方传来。
“老子闻到了!就在前面!”尾巴兴奋的怪笑也在这处洞穴里“桀桀桀桀桀”地回荡。
众人沿着这条只能单人通行的通道走了很久,总算看到了那抹久违的亮光。
她走出洞穴,面前的是一片广阔的空地,头顶是炽热的太阳。
她注意到地上堆积着许多凌乱的石块,有大有小,有高有低……看着像是废墟的残骸。
“就是这里,”丹恒缓缓说道:“莫比乌斯镇。”
星现在悬崖边望了一下,不合时宜地挠了挠头:“这不就是水天丛林上面的草地吗?”
三月七轻咳一声,凑近提醒道:“不要拆丹恒的台啊……”
尾巴倒是难得支持了丹恒一下,俯身在地面闻了好一会儿:“就是那个什么镇的遗址,我都能闻到烧焦味儿。”
藿藿小声反驳:“尾巴大爷你是不是嗅觉失灵了,我只能闻到草木的清香啊……”
华藿倒是往前走,来到废墟的中央,地面上有一块圆形的位置寸草不生,像是秃了一样。
她抬手抚摸着那片地,内心的弦忽然轻轻颤了颤。
为什么……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总觉得……这个地方,原来是一棵参天巨树……
丹恒也走了过来,下蹲捻起一些泥土,放在鼻下轻嗅。
华藿转头看向他:“这样的土很适合种树吧。”
“是很适合。”
她有些遗憾:“可惜了,就算以前长过树,也被那场火灾烧干净了。”
丹恒重新将手按在地上,掌心紧贴地面。
片刻后,一阵潺潺水流声响起,华藿也捕捉到了泥土的湿润气息。
她垂眸望去,只见丹恒将手抬起,从掌心流淌出的水流融入泥土之中,无声地滋润着这片饱经磨难的土地。
然后,一株嫩芽破土而出,缓慢又坚定地舒展叶片。
华藿微微瞪大眼,而丹恒沉声说道:
“毁灭,亦是新生。”
……
杰帕德来到了一处由石头堆成的高台上,俯身摸向那凹凸不平的石面。
他能勉强辨认出这是一个圆,还有六芒星之类的图案,组成了类似阵法的东西。
刻出的缝隙里还有斑驳的暗红色,看着像是干涸的血迹。
这……好像邪阵啊。
三月七趴在圆台边缘,喃喃自语:“这和我们在璃月鬼宅发现的邪阵好像。”
“璃月古宅?那里也有邪阵?”
她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好像图案都差不多,就是这里的多了一部分……”
多了哪部分?
杰帕德后退一步,重新观察石面上刻画的阵法。
忽然,他瞳孔一缩。
这个阵法,如果忽略那些分散的图案,还有一道并不明显的线条贯穿着整个圆。
那是【∞】。
……